孟宁的目光被瞬间吸引了过去,她拿起照片看了看,惊讶道:“傅廷修,你也认识这个文文?你怎么会拍文文的照片?这个旁边的男人是谁?” “文文?”傅廷修瞬间意识到什么,紧张起来:“你认识这个女人?” 文媚要是接近孟宁,那就危险了。 “认识,陆天也见过,就是上次我拿着她的指纹去警局比对,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咖啡馆,她告诉我,她叫文文。”孟宁解释道:“刚才我们又见了,今天上午在医院洗手间,也碰到了。” 傅廷修听了之后心惊肉跳的,沉声说:“这个女人,叫文媚。” “文媚,是她?”孟宁大惊:“就是她害得傅博轩被调查的?” 她之前只听过文媚的名字,没见过真人。 傅廷修点头,神色严肃:“正是她,她是姚坤的人,我让卫征一直盯着,这女人,行踪不定,你们刚才见面,做什么?她有没有说什么?” “是我主动约她的,我的直觉告诉我,这个女人有问题。”孟宁娓娓道来:“记得上次指纹比对的事吗,我怀疑当时比对指纹失败,是因为文媚指尖上贴了指膜。” 傅廷修问:“你怎么知道指膜这玩意儿?” 这一般人,可不知道的。 孟宁理所当然地说:“电视上看到的啊,最近无聊,就看电视打发时间,今天我还是觉得不对劲,上午在医院又看到她手里的药水,我回去问了茅子成,知道药水的用处后,就把人约出来一探究竟。” “结果呢?” “她指尖上没有指膜。”孟宁耸肩:“秦欢说我主观意识太强了,才会胡思乱想,两次试探,都证明我猜错了,不过现在知道她就是害傅博轩的人,看来,她是故意接近我的,就算她不是林落嘉,她也觉得有其它目的。” “你以后别再见这个人。”傅廷修郑重交代:“林落嘉的事,你也别管,你的任务是好好保重自己,老婆,别让我担心。” 孟宁就知道傅廷修会提心吊胆,所以她之前也没说。 “好,听你的,我不管了。”孟宁无奈一笑:“这是警方的事,对了,再麻烦你一个事,我拿了几根文媚的头发,你拿去跟林威龙做个鉴定,反正拿都拿来了。” 孟宁把装有林落嘉头发的透明袋给傅廷修。 “好,我让人去办。”傅廷修想到一件事:“刚才你说,你约的对方出来,你知道她住哪里?联系方式?” 孟宁点头:“知道。” “那你再把人约出来,这个女人身上,能得到不少有关姚坤的信息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孟宁当即拿出手机,发了信息过去:明天有空吗,一起逛街,一个人挺无聊的。 孟宁不敢约今晚,这才见了面又约,容易引起对方怀疑。 消息发出去,并没有回信。 孟宁看了傅廷修一眼:“可能是没看到信息,再等等。” “行,如果对方有回信,你立即告诉我。”傅廷修说:“这个文媚,跟傅天擎还有牵扯,这女人手段厉害,你不能再跟她见面,只要把人约出来,剩下的交给我就行。” “傅天擎?”孟宁问:“难道傅天擎跟姚坤勾结了?” “不太像,傅天擎坐山观虎斗的可能性更大。”傅廷修吻了吻孟宁的额头,说:“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,等我忙完了,一起回去。” 孟宁弯了弯唇角:“好,你忙吧。” 傅廷修起身,让卫征进来,把透明袋的头发丢给他:“拿去跟林威龙做个亲子鉴定,结果出来了告诉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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