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公寓分开后,傅廷修才打开手机看信息,有三个未接来电,是傅英杰打来的。 想到昨晚跟踪他的人,傅廷修就知道怎么回事。 傅廷修开车直接回了公司,没多久,傅英杰就来了。 “昨晚,你去哪里了?”傅英杰一上来就兴师问罪。 傅廷修面色不改:“你的人,不是已经告诉你了。” 傅英杰盛怒:“傅廷修,你奶奶尸骨未寒,你竟然跟杀人凶手又搅和在一起,你当初在祠堂怎么答应我的?你想让奶奶死不瞑目?” “我没忘。”傅廷修沉了沉脸色,说:“奶奶确实死不瞑目,因为真正的杀人凶手,还逍遥法外。” “真正的杀人凶手?”傅英杰愣住:“什么意思?哪来的真正的杀人凶手。” “剩下的,爸就别管了,我有分寸。”傅廷修凝眉,说:“你还是张罗傅天擎与林家的婚礼,好好想想怎么哄妈。” 现在的傅廷修,傅英杰看不透了,他坐下来,盯着傅廷修,语重心长地说:“儿子,你现在想什么,我真是看不透了,我让你弟弟认祖归宗,你也没吭声,让他和林落嘉结婚,你也没有意见,你真同意你弟弟入傅家族谱?” “傅天擎是你的儿子,又不是我儿子,我需要有什么意见?” 傅英杰:“……” 这被怼得还真是哑口无言。 傅英杰换个话题:“听你林叔叔说,你抢了林氏集团不少项目,你这又是做什么?” “做生意,凭的是本事,何来抢这一说。”傅廷修冷冽勾唇:“爸,你回去转告林威龙,别太紧张,这都是生意上正常操作,纯属误会,他想要项目,打个招呼就行。” 傅英杰听儿子这么说,也就没有多疑了。 “刚才我跟你说的话,你别忘了,孟宁她休想再踏入傅家的门。”biqubao.com 傅英杰丢下这话,起身就走了。 傅博轩在门口碰到,喊了声:“爸。” 傅英杰说:“别成天吊儿郎当的,跟着你哥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。” 傅博轩不情不愿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 等傅英杰走后,傅博轩进入办公室,说:“大哥,你去见嫂子,被爸知道了?以后爸不同意嫂子进门怎么办?” “无妨。”傅廷修云淡风轻地说:“我入你嫂子的门就行。” 傅博轩大惊:“大哥,你这是要气死爸妈啊,你要入赘?” “不是没那个可能。”傅廷修气定神闲:“今天这么早就来公司了,不错。” “我八点就来了,估计那会大哥还和嫂子没起床呢。”傅博轩用脚趾头猜,也能知道傅廷修昨晚找了孟宁肯定没有回家了。 傅博轩问:“大哥,嫂子怎么说?” “奶奶胸口上的第二刀,不是她刺的。”傅廷修剑眉冷蹙:“应该能确定,是第二个凶手。” 傅博轩兴奋:“那可以直接报警抓了。” “你觉得警方会信一个杀人犯的话?”傅廷修睨了傅博轩一眼,说:“现在林家气数未尽,林落嘉怀有身孕,证据不足,此时翻案,是最错误的时间,再等两个月。” 此时翻供,最关键的就是证据不足,到时候林家反咬一口,只会让孟宁再度陷入网暴。 既然要打击林家,那就精准打击,让林家与林落嘉没有翻身的机会。 傅博轩问:“大哥,你是想等五月五?傅天擎与林落嘉结婚那天?” “嗯。”傅廷修说:“这段时间,加把劲,给我死盯林氏集团,我已经让卫征去找林落嘉杀人的证据。” 傅博轩听着就觉得兴奋:“到时候板上钉钉,林家垮了,林威龙也保不了林落嘉。” 傅廷修冷嗤一声:“不管怎么样,林威龙都休想保住林落嘉,只是等五月再动手,傅家损失小很多,而且,上次背后破坏上海工厂货物的背后之人还没有揪出来,也需要防着,这才是一颗定时炸弹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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