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有幸啊,她能得到他的心。 一颗赤子之心。 傅廷修睨着她,月光从窗外透进来,朦胧夜色,为她更添一抹神秘之美。 孟宁的五官十分精致,令人惊艳,无论是哪个角度,都美得像一件艺术品。 他爱她的皮囊,也爱她的赤城,她的一切。 他抚摸着她的脸,声线醇厚:“这世上原本没有我,遇上了你之后,才有了我,孟宁……” 最后那一声呢喃,充满蛊惑。 她粲然一笑,起身站在飘窗上,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这次,换她俯身吻他。 傅廷修顺势将她从飘窗上抱下来,两人忘我热吻,继续刚才没有办完的事,褪去那最后一层衣服。 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,他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两人十指紧扣,身体交缠,肉与力量的相撞,让人欲罢不能…… 他太想她了,每日每夜,入骨相思,相思成疾,唯有她可医。 孟宁看着伏在身上的男人,双手攀附着他精壮的背,那一刻,她心里的痛彻底被治愈。 这世上只要还有他,这人间一趟就值得。 一番缠绵过后,世界归于宁静,两人依然十指紧扣,紧紧相拥,彼此心跳加速,还没有平复下来。 孟宁眼角有泪,是喜极而泣。 她以为这一生,再躺在他怀里已是奢侈了。 孟宁生怕这是一个梦,梦醒了,他就不见了。 孟宁抱住他,紧紧依偎在他身旁。 他也能感受到她的不安。 傅廷修吻了吻她的脖子,嗓音深邃而低沉:“我一直在,我只是你的男人,这辈子都是。” 他知道她想要怎样的安全感,他给她足够的安全感。 孟宁坚强的心在这一刻溃不成军,小鸟依人的在他怀里蹭了蹭,她故作坚强太久了,不敢卸下一丝防备,一丝懈怠,在这一刻,她只是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小女人而已。 “我累了。”她真的好累,身心俱疲。 “好好睡一觉,我陪着你。” 有他在,她很安心,这一觉,也是失去孩子后,她睡得最为踏实的一觉。 等她再次醒来时,已经第二天上午了,孟宁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,想到昨晚一夜缠绵,仿佛就像梦一场。 房间里空空如也,只有她一人,白纱帘迎风翻飞,更添一抹不真实。 她找到手机打开一看,已经十点半了。 糟了。 她忘记跟母亲打一声招呼,她大半夜的出来,一夜未归,母亲肯定担心。 孟宁急着找衣服穿,才想起,她昨晚穿着睡衣出来的。 就在这时,傅廷修身穿着一身休闲服,提着一套新衣服进来:“醒了,这是罗承刚送来的衣服,你的尺寸,试试好不好看,妈那边我已经打了电话,跟她说了一声,你不用这么早急着回去。” 他还是称呼孟母为妈,在他心里,孟宁还是他老婆,孟母还是岳母。 “你给我妈打电话了?”孟宁紧张了:“我妈什么反应?她知道我跟你又在一起了,肯定得生气。” 孟母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。 傅廷修在床沿坐下来,说:“妈没说其它的,只说,让我叮嘱你吃饭,你胃不好,不能饿,穿好衣服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 “你不用去公司吗?”孟宁一边在被窝里穿衣服,一边说:“你爸要是知道了,肯定得闹出麻烦,我还是先回去了。” 傅廷修笑了:“那我们这算什么?偷情?” 这话把孟宁问住了,还真是,两人偷偷摸摸来到这处公寓,又偷偷摸摸的分开,那不就是搞得跟偷情似的? 孟宁穿好衣服,说:“我们现在离婚了,那可不就是偷情么?” “妻不如妾妾不如偷,原来老婆喜欢玩这样的调调。”傅廷修故意逗她:“那晚上还来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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