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泡之前头发很浓密,这么小的胎记,如果不是剃了头发,真的不容易发现。 孟母越看心里越是激动,脑海里冒出一种猜测。 泡泡很有可能就是她当年丢掉的外孙女。 这样的胎记,总不能这么巧合,会有人跟自己的外孙女一模一样。 “小宁,小宁,你过来。”孟母激动不已,朝孟宁招手,示意孟宁过来看。 “妈,怎么了?”孟宁见孟母脸色不对,很是疑惑。 “你看这个。”孟母拉着孟宁看泡泡头顶上的胎记,难掩激动:“看见没,这个桃心胎记。” “嗯,以前倒是没有发现。”孟宁也是第一次看到泡泡头顶上竟然还有桃心胎记,可一个胎记而已,怎么会让孟母这么激动? 孟母激动地笑道:“你的女儿啊,小宁,当年你生的孩子,头顶上也有这个桃心胎记,我亲自给那孩子戴的帽子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 孟母的话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弹一样,孟宁错愕:“妈,你说泡泡是我的女儿?” “是啊,这总不会这么巧,一样的桃心胎记,还长着同一个位置啊。”孟母激动地眼角都湿润了:“我很确定,这就是那个孩子,泡泡长得跟你小时候特别地像,你忘了,泡泡也是孤儿,她今年也快五岁,都吻合啊。” 这信息量有点太大,也太突然,孟宁都快反应不过来了。 “泡泡的亲生父母,是出车祸去死,才被送去孤儿院的。”孟宁呢喃着,有点不敢相信:“泡泡怎么会是我的女儿呢,那周诗雨呢?” 孟宁嘴上不敢相信,心里却已经有几分信了,因为这是孟母亲口指认,因为泡泡给她的亲切感觉,就像是前世两人就是母女。 孟宁心情激动:“做一个亲子鉴定,我现在就让医生给我们做亲子鉴定。” 这是最直接的。 孟母也很高兴,这要真是自己的外孙女,那该多好啊。 孟母说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 这家医院能做鉴定,很快医生来了,孟宁要求做一下亲子鉴定,趁泡泡睡着了,采了拇指血。 孟宁急于知道结果,给钱让医院加急。 医院加急,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出结果,也就是要明天早上才能知道答案了。 孟宁之前跟周诗雨做亲子鉴定时,也加急了,但是鉴定机构最快也需要三天。 在结果没有出来前,孟宁并没有告诉傅廷修,孟母与孟宁都选择先等结果。 孟母心里是确定了泡泡就是自己的亲外孙女,至于周诗雨,应该就是弄错了。 不过最权威的答案,还是需要鉴定结果出来。 孟宁吃了晚饭,就让孟母先回去,家里毕竟还有个孩子。 孟母叮嘱了一声,也就走了。 孟母走后不久,方琼与傅英杰得知泡泡出事,也来看望。 两人挺喜欢泡泡的,知道泡泡遭罪,心疼不已。 看着泡泡头上缠着纱布,方琼心疼地说:“这得多疼啊,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遭这么大的罪啊。” 傅英杰拉着泡泡的小手:“等孩子康复了,就送回老宅去跟我们住,把身子养好。” 孟宁看着傅家二老如此喜欢泡泡,这要是真是自己的女儿,不知道二老还能不能接受。 方琼问:“小宁,小修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医院?” “他去警局了……”孟宁话音未落,傅廷修就回来了。 傅廷修推门进来,看到傅英杰与方琼,问:“爸,妈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biqubao.com 方琼说:“泡泡出这么大的事,我们能不来吗?小修,怎么回事啊,伤成这样?” 孟宁也想知道林业平夫妇带走泡泡的目的,看向傅廷修,问:“林业平他们怎么说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9/7368002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