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孟宁的吩咐,李凤龙在听到肖艳茹催促后,立马说:“到手了,马上就下来。” “快点,别让人发现。”肖艳茹在电话里又叮嘱了一声。 “好好好。”李凤龙连声应道。 孟宁见机也就把电话挂了。 李凤龙看了眼孟宁与傅博轩,一脸怂样:“我都照你们说的做了,现在可以放了我们吧。” 李沃褚又结巴了:“我我我们没收收到钱,也没没伤人,我们都按按你们说的做了,可可可以放人了吗。” “急什么,接下来还有件事,需要你们俩兄弟去做。”孟宁起身,心里想到了一个主意。 傅博轩问:“嫂子,接下来你想怎么做?” 孟宁眼底划过一抹寒光:“看看肖艳茹究竟想要做什么,这送上门的犯罪证据,又怎么能错过了,傅博轩,你把这个李沃褚用床单裹上,你和李凤龙把他抬下去,送去后巷,既然要玩,就玩一票大的。” 傅博轩立马明白孟宁的用意了。 如果能证明肖艳茹找人绑架孟宁,欲图不轨,那肖艳茹可就够呛了。 说干就干。 傅博轩捡起从俩兄弟身上刚才搜到的麻醉剂,冲兄弟俩嘿嘿一笑:“兄弟,得罪了。” 说着,傅博轩直接一针将李沃褚给麻醉了,然后就剩下李凤龙。 傅博轩警告道:“想要不吃牢饭,就给老子配合好,我现在松开床单,你自己把衣服穿好,一起把你兄弟扛下去。” 李凤龙连忙点头:“好,我保证配合。” 孟宁去玄关处等,傅博轩解开床单,李凤龙穿好衣服,两人一起扛着李沃褚出去。 李沃褚严严实实的包裹在床单里,也看不见真面目,傅博轩戴上口罩,穿上李沃褚的外套,加上后巷光线黑暗,根本不容易发现。 孟宁藏在后面,后巷处真有一辆面包车等着,肖艳茹也在。 孟宁躲在拐角处,暗中拿出手机拍视频录像。 肖艳茹见李凤龙扛着人下来了,本想掀开床单看一下是不是孟宁,傅博轩直接把人弄上车,说:“我刚才看到有酒店保安巡逻。” 听到这话,肖艳茹也就没有看了,催道:“赶紧上车,送去汇宁路德康诊所,把人送到了,我不会少你们一分钱。” 丢下这话,肖艳茹上了旁边一辆奔驰车里。 肖艳茹这种身份的人,怎么肯坐这种拉货的面包车? 李凤龙跟傅博轩上了面包车,有点战战兢兢的:“兄弟,真要去啊?” 傅博轩拿脚踢了李凤龙一下:“开车,去德康诊所看看,这娘们到底想干什么。” 李凤龙启动车子,与肖艳茹的车子一前一后前往诊所。 孟宁也就不跟着去了,剩下的就交给傅博轩了。 车子半个多小时后到了德康诊所,肖艳茹敲门,诊所的门就开了,一个中年男人说:“快进来,把人送里面去。” 肖艳茹点头,回头冲面包车里的人招手,示意进去。 傅博轩给李凤龙递了一个眼神,两人一起将还处于麻醉的李沃褚抬进去。 在肖艳茹的示意下,将人放在诊所后面的简易病床上。 从进来后,傅博轩就暗中在录像拍摄。 肖艳茹与中年男人在外面房间里说话,中间就隔着半张帘子。 肖艳茹急切地叮嘱中年男人:“这事就拜托你了,珊珊快不行了,得尽快做骨髓移植手术,里面那贱丫头的骨髓,你随便抽,你再尽快做配型,如果成功,立即安排手术。” “放心,没问题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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