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町秋酒劲上来,再加上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气,哪还听得进孟宁的话? 孟宁越是挣扎,付町秋反而更加兴奋,心一横,扯掉孟宁身上的外套。 孟宁慌了,恐惧驱使下,她破口大骂:“付町秋,你就是个窝囊废,你不敢去找那些真正害你的算账,因为我是个女人,你就捡软柿子捏,你真是让人瞧不起,你活该被骗。” 孟宁也不顾忌了,一边用脚踹,一边骂:“你也不想想为什么会被骗,那是因为你没脑子,你明知道是他们坑你,你还是一次次妥协,那是你无能软弱,你心底里怕他们,你不敢找他们算账,你只能把怒气撒在我身上。” 孟宁的每一个字都非常锐利,像一把尖刀,戳中付町秋的自尊。 戳中他的痛处。 因为孟宁没说错,他不敢真正跟那些人撕破脸,在理发店时,他心里是怂的,之前几次被相亲网站骗了,他还是没有反抗。 因为孟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他能拿捏,他将怨气都撒在孟宁身上。 “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付町秋不敢直视懦弱的自己,用激烈的语言掩饰自己的软弱,咆哮道:“是你们这群骗子太可恶了,你们罪有应得。” 孟宁也吼:“我说过,我没有骗过你,我根本就不知道相亲网站约你的事,真的是庆幸当初跟我相亲的不是你,不然我会后悔,怎么会遇上你这样的奇葩。” 付町秋魔怔了:“你还在狡辩,你就是个骗子,骗子。” 手脚被捆的孟宁,挣脱不了,眼看着付町秋扯了她的底裤,绝望让她崩溃。 孟宁从未感到这样绝望过,无论她怎么呼救,依然没有人来。 她想起了被秦墨欺负的画面,那一刻,她很不甘心,为什么自己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? 也许像她刚才说付町秋一样,因为懦弱,因为在别人看来,她太好拿捏了。 就在付町秋的嘴凑来时,孟宁抱着同归于尽的决心,用头猛烈去撞击对方。 付町秋的鼻梁当时就被撞断了,鼻血直流,她趁机一脚将付町秋踹翻,自己挣脱禁锢,从床上滚了下来。 脚被捆住,不能走路,她就蹦跳到门口,绳子捆住她的手腕,但是开个门还是完全没问题。 从挣脱束缚到开门这短短的几秒时间里,孟宁觉得自己就是在与死神争时间。 看着付町秋爬起来了,孟宁迅速拉开门出去,把门反锁住。 她解不开腿上的绳子,只能蹦跳着走,恐惧充斥着她全身,衣衫不整她也顾不上。 因为她听到付町秋已经打开门追来的声音。 孟宁蹦跳到楼梯口,却因为太害怕了,脚下踩空。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,她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。m.biqubao.com 她抬眸看清对方脸的时候,她的眼泪完全控制不住的掉下来。 傅廷修将她拥入怀里:“对不起,老公来晚了。” 在得知孟宁下落后,傅廷修已经用最快的时间赶来了。 看到孟宁衣衫不整,手脚被捆的模样,傅廷修心疼坏了,怒火中烧,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一抹杀气。 付町秋追来,看到傅廷修,他冷笑了一声:“来的可真快。” 付町秋根本不把傅廷修放眼里,他已经被愤怒与酒精占据了理智。 傅廷修抱起孟宁,对身后的卫征冷冽吩咐:“两只手都给我卸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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