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傅廷修的社会地位,经济实力,想要灭口一个人,那真的是很简单。 顾长明神色阴沉:“傅总放心,拿到钱,我绝对离得远远的。” 见傅廷修这么爽快,顾长明心里还有点后悔,价格开低了。 顾长明将自己的银行账户资料递给傅廷修,只要拿到一个亿,还债八千万,剩下两千万,也够他去国外东山再起了。 傅廷修二话不说,当场就从自己的私人账户转钱。 顾长明收到银行短信提醒,兴奋地数了一下几个零。 一个亿啊,之前顾家的资产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。 傅廷修却随随便便就能转一个亿,这可是流动资金,不是不动产。 顾长明这一刻才意识到,傅廷修的身家,绝对比外界传言更加深厚。 “多谢傅总。” 顾长明收到钱,笑着轻轻拍了拍桌上的资料,说:“这些就归傅总了,不过我很好奇,傅总打算如此处置孟宁?” “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傅廷修漫不经心的转动手里的打火机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也没有那个机会看到我和孟宁会如何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顾长明心中警铃大作。 傅廷修冷笑:“真不知道你的律师证是如何考上的,知法犯法,敲诈勒索,金额一个亿,你应该很清楚,够你在里面吃多少年牢饭了。” 闻言,顾长明脸色大变:“傅廷修,你阴我,你就不怕我把孟宁的丑事公布于众?” “蠢货。”傅廷修神色冷冽,将一枚录音笔从抽屉里拿出来,打开录音,正是顾长明敲诈傅廷修的录音。 这可是铁证如山。 傅廷修起身,双手撑着金丝楠木桌面,目光凌厉地盯着顾长明:“还没人敢威胁到我头上,你算什么东西,放你走,那就是放走一颗定时炸弹,你觉得我会放你走?” 顾长明慌了,敲诈金额达到一个亿,恐怕得二十年起步了。 顾长明这时才反应过来,为什么傅廷修如此爽快的答应,并立即转进他的账户。 有了转账记录与录音,那就是铁证如山了。 “傅廷修,你卑鄙,你太狠了。”顾长明压不住情绪,暴怒之后,想到后果,又立马认怂:“你现在立即写一张协议,自愿将钱赠送给我,快,否则我就把孟宁的丑事发到网上去,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备份,只要我今天没有回去,就有人把备份都发出去。” 写赠送协议,那就不是敲诈了。 到了这个时候,顾长明还是不愿意放弃到手的钱。 傅廷修像是看跳梁小丑一样盯着顾长明,手指着顾长明冷笑:“又愚蠢又贪婪,真是没救了,你以为我把你晾在这里几个小时,什么都没做?你请的那位私家侦探,什么都招了,他可比你识趣,至于你说的备份,我也让人侵入你的电脑,都删掉了。” 每一个字,都让顾长明脸色发白一分。 傅廷修阴狠的盯着顾长明:“就你,也想跟我斗?” 话音落下,罗承敲门进来:“傅总,警察已经到楼下了。” 听到警察来了,顾长明真慌了,求饶道:“傅总,我鬼迷心窍,我错了,我把钱都还给你。” 顾长明哆嗦着拿出手机转账,其实也无济于事了。 傅廷修一个帅气的动作,将录音笔丢给罗承:“叫两个人进来,把这垃圾清理了。” 在傅廷修眼里,顾长明就是垃圾。 “是,傅总。”罗承招手叫来公司保安,直接把顾长明架出公司,交给警察,跟着一起去警察局处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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