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后,我闪婚了财阀太子爷_第1570章 对比之下,心更痛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白锦秀,还等着白锦秀来扶他,可是白锦秀却只是面色冷冷的离开了。
  沈自山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有点茫然,他现在这个样子,算是怎么回事儿啊?
  生活回到了从前,不,甚至不如从前,可是从前有白锦秀的爱,现在却只有白锦秀的折磨。
  他折腾了这么几年,到底折腾了些什么啊?给自己找了一堆麻烦回来。
  他心有些累,坐在地上好半天都回不过神儿来。
  白锦秀拉着箱子一直往前走,她现在也不知道她该去哪里?
  从前,她嫁给程康育的时候,那会儿程康育跟她一起回娘家,他人很和善,对姐姐家,对亲戚,对邻里,都大方,大家都跟她关系也不错的,她回来,总是有人跟她打招呼,别人家里做了什么好吃的,也会想着她,只要她回来了,有些人还会专门做一些家乡的小吃送给她。
  那会儿,她看不上那些东西,她也讨厌那些给她送小吃的亲戚和邻里。
  那个时候,她还总是骂程康育,觉得他没出息,脑子有病,怎么把那么好的东西送给亲戚和邻居。
  她记得,程康育说:“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
  那时,她总觉得程康育就是装逼,觉得自己有钱显摆。
  可是那会儿,如果她回来了,姐姐不在家,每一个邻居都叫她先去他们家里歇一会儿,会热情的招待她。
  后来,程康育死了,她无缝衔接了沈自山。
  之后,他们每次回来,沈自山的眼睛像是长到头顶上一样,根本就看不起那些邻居,甚至连姐姐都看不起。
  她还记得,她跟沈自山在一起以后,第一次回村里来看姐姐,那会儿还有邻居跟她打招呼的,可是那时候,沈自山却拉着她,让她不要搭理,还跟她说:“这些人不就是看你有钱嘛,想着到你这里打秋风,以后别再搭理这些人了。”
  他当时说话的声音并不小,被邻居们听到了,后来,还有邻居跟她解释,并不是想图她什么,可是沈自山又把别人说了一顿,说什么解释就是掩饰,让他们别再说话了。
  慢慢的,就再也没有人愿意搭理她了,他们再回来看姐姐的时候,邻居们都离他们远远的,碰到了也会躲着走,生怕被他们说是想图什么。
  再后来,沈自山又说工作忙,他们就甚少回来看姐姐了。
  想到这些,白锦秀觉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,她那个时候怎么会觉得沈自山跟她是真爱呢?
  他对她从来就没有爱过,从前他把她当成个暖床的,后来又把她当成提款的,从来就没有爱过她,从来没有。
  她那个时候好像被下了降头一样,为了沈自山,为了沈心悦,把自己的女儿当根草,现在念念连她理都不想理,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连唯一的女儿也失去了。
  还有程康育,那个男人,是唯一对她好的男人,也被他们害死了。
  她绝不能让沈自山好过,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。
  她转身,又去找沈自山。
  沈自山腿疼的厉害,看到她回来,心里又有些得意,她表现的那么冷漠,原来只是在装,她还是喜欢他,她根本就离不开他的。
  他朝着白锦秀伸手,“过来,扶我起来,刚才被你踹倒,我坐在这里,就站不起来了,哼,现在知道回来心疼我了,晚了,除非接下来的日子,你给咱们找好住处,每天饭给我做好端过来,要不然,我可不会原谅你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7/75403098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