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擎墨看着她,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想知道我电脑密码?” 韩秘书立刻摆手,“没有,没有,司总,我……” 一时之间韩秘书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,有点无措。 司擎墨挥了挥手,“好了,你出去吧。” 韩秘书点了点头,临转身前,看到司擎墨正弯身,将手撑在桌子上,将程依念整个人都圈在怀里,脸也贴近了她的脸,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,他眼睛看了一眼电脑,然后惊讶道:“这么快?已经改完了。” 程依念点头,“嗯,你看看。” 司擎墨瞄了一眼电脑,轻笑道:“这里我一直都没有想通,照你这么一修改,就通得多了,难怪,连杜教授都夸你。” 话落,他在她颊边亲吻了一下,说:“辛苦了,老婆。” 程依念脸上也是柔柔的笑,“辛苦什么,反正我无聊也是无聊,能帮到你,我开心着呢。” 两人说话时,声音都是如同春风化雨,柔和且温馨,韩秘书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两个词: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。 从前,她觉得这就是两个词吧,虽然知道意思,但是却没有真正见过,今天看到司总和总裁夫人这样,这大约就是琴瑟和鸣,举案齐眉的意思了吧? 而这时,韩秘书才知道,原来是司总让总裁夫人在修改东西呀,听着他们说起杜教授,这么说是关于春澜计划的资料。 总裁夫人不是从云海市来的么?吴小姐不是说,总裁夫人之前也是做秘书的。 怎么懂的这么多? 之前她和江怜帮司总去拿文件,也是春澜计划的资料,她根本就看不懂,可是总裁夫人都能自己改了? 她一下子就对程依念崇拜起来了。 一边朝外面走,一边星星眼的握着小拳拳,总裁夫人真厉害。 办公室里,司擎墨跟程依念研究了一会儿关于春澜计划的资料,司擎墨问她,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 程依念轻轻的笑道:“这才几点呀,你就想中午饭了。” 司擎墨笑,“不管几点总得吃饭啊。” “净知道吃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?”程依念看着他问。 司擎墨以为是忘了关于自家老婆的什么事儿了,他心底一慌,拼命的想,老婆的生日? 不对,还没有到。 结婚纪念日? 也没有到,那还有啥? 情人节? 已经过了。 那还有啥呀? 他怎么都想不出来,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程依念,“老婆,你提醒一下,只有这一次,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的,我以后一定记的清清楚楚。” 程依念挑眉,“哦,你要把别的女人记的清清楚楚,还要跟我这个当老婆的拿出来说,司擎墨,你真的是太过分了。” 司擎墨张大眼睛,“什么别的女人?难道我不是忘了咱们的什么纪念日吗?” 程依念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什么纪念日,我们有什么纪念日。” 他们又不是像别人那样子正常恋爱结婚的,连婚礼都没有办,还有什么纪念日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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