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说:“对了,你别再让他去你家了,别单独相处,我怕他会对你用强的。” 蓝莹莹惊讶,“不能吧?那他就是犯法。” “到时候他会说你是他女朋友,你情我愿呢?”程依念说道:“你别再跟他单独相处了。” 说完,她最后又道:“要不然,你直接跟他说分手吧,最好是在人多的地方说。” 蓝莹莹听到程依念又改了主意,又直接让她分手,她轻轻的笑道:“刚不是还说再处处么,现在怎么又让我直接分手?” 程依念抿唇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么,我怕他会对你用强,而且我让你处处的时候,你也没有跟我说他要跟你做那事儿啊。” 蓝莹莹轻轻的笑,“没事儿,我心里有底,他虽然是想做那种事儿,用强倒是不至于。” “那行,你自己小心一些。”程依念又叮嘱了一句。 蓝莹莹转移了话题,“你在做什么呢?” 程依念轻轻的笑道:“跟我婆婆还有奶奶在外面逛街,正在喝下午茶。” “哇哦,这么幸福呀,听你这么一说,你婆婆人还挺好的,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,那你先陪长辈吧,我就挂了。”蓝莹莹说完,也不等程依念有什么反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程依念听着手机里传来‘嘟嘟嘟’的忙音,她无奈的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 刚将手机放下,就听到背后一道女声,有些惊喜的叫了一声,“司夫人,司老夫人,你们也过来喝下午茶呀?” 程依念回头,就看到三位贵妇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包,身上穿着香奈儿的衣服,脚上踩着程依念认不出来的牌子的高跟鞋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。 程依念又悄悄的看向墨岚和司老太太,见俩人表情淡淡的,只是微微对着那三位贵妇点了一下头。 可是那三位贵妇似乎看不出来墨岚和司老太太的冷淡一般,笑着在她们旁边的桌子跟前坐下,其中一位贵妇对着墨岚笑道:“司夫人也喜欢来这里喝下午茶呀?这家店现在可是很出名的,我呀,也是前几天才听我那侄女说起这家店,今天便想着过来瞧瞧,没有想到碰到了司夫人和老夫人,唉,我们都是第一次来,不知道哪个甜品味道好,也不知道哪款饮品好喝,司夫人一向比较有眼光,我们照着你们的点,想来是不会出错的,司夫人点的什么呀?” 说着,她便走了过来,朝着桌上看过去。 这会儿桌上墨岚和司老太太的那份甜点只吃了三分之一,面前的饮品也只喝了几口,而程依念面前的甜品都吃光了。 她这怀孕刚过三个月,本身也没有什么孕反,现在胃口好的不得了,刚才逛了那么一会儿,她就觉得饿的不行,这家的甜品做的又很不错,她一口气便将一块小蛋糕都吃完了。 这会儿那位夫人看向桌上,目光落在程依念面前的小盘子上,见上面除了一些残留的奶油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,那位夫人掩唇笑了一下,说:“这位小姐是司家的远房亲戚吗?是不是难得来一次北城?也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甜品,居然将一块小蛋糕都吃光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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