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知道沈自山总是做着一夜暴富的梦,那会儿刚从小镇上到云海市,手头上有了几千块钱,便赶紧去做投资理财,这么些年,赚赚亏亏的,却一直没有间断的在做。 现在他们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想赚钱的心思应该会更重一些。 她勾了勾唇,掏出手机,给徐远航打了一通电话。 “徐先生,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投资理财的人?”徐远航就是当初帮程依念收购程立集团股份的人,以后是金融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 他听到程依念这话,眼里放着光,“程小姐,我呀,我就投资理财,您打算投多少钱进来?” 程依念轻轻的笑,“不是我要投资。” “那是您的朋友吗?那我也是可以的。”徐远航认真的说道:“我保证,一年内,可以让投资的钱翻三翻。” 程依念笑道:“不,我要让他的钱打水漂,我要让他血本无归。” 听到这话,徐远航愣住了,“这……” “我知道,你现在在金融界已然有了一席之地,大小也算个名人了,这样会损了你的名声,所以,不需要你来做,你找个人做就行了。”程依念说道。 徐远航却忙说道:“不不不不不,程小姐,我觉得这件事情我来做最好了,毕竟,我已经有了一些小名气,别人对我就会更加信任,这样,我行事起来会更方便,如果随便一个籍籍无名的人,人家不一定会投资很多。” 程依念一听这话,也觉得有道理,可是,她没必要为了自己,让好不容易在金融圈里混出来的名声又毁了。 她抿了抿唇,“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 “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,程小姐让我们兄弟关系变好,让我们破碎的家庭变得和睦,我愿意为程小姐做这些事情,而且,我有自己固定的客户,他们对我很信任,就算我有一次的失手,他们也不会在意的,谁也不能保证,在这个圈子里永远都赚,总有赔本的时候吧?”徐远航努力的说服程依念。biqubao.com 程依念抿唇,浅浅的说了一声,“谢谢你!” 然后,她便将沈自山的信息发给了徐远航。 徐远航很快就着手去办这件事儿。 这些事情都交待清楚,程依念赶紧去卧室,准备好好睡一觉。 这两天,她已经没有血了,可是还没有过三个月,她还是得小心一些。 之后的几天,程依念一直在家里休养,而沈心悦这几天也一直在酒店里休养。 不仅养好了身体上的疼痛,也养好了脸上被打的那一巴掌。 三天后,沈心悦接到了一通电话,那边的那人有些生气的问她,“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,让我调查的人是北城四大家族的人?” 沈心悦声音淡淡的,“是什么样的身份有什么关系?你不是自诩自己能力超强,什么都能查到吗?怎么?有点身份的人,你就查不到了?” 沈心悦就是故意激他。 这男人真是上套,他冷哼道:“我要是查不到,我又怎么会知道他是北城四大家族的人呢?” 沈心悦冷笑道:“除了查到人家是北城四大家族的人,你还查到了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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