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想了一会儿,说:“好吧,那你喝这一碗,我再去拿一碗来。” 她刚起身,司擎墨便一把将她拉了回来,她一个没有站稳,跌进了他的怀里。 “唉,你……”程依念刚要说话。 司擎墨却已经舀了一勺子汤送到她的唇边,程依念只得张嘴含住。 银耳汤粘粘的,稠稠的,又滑滑的,有几滴从唇角流了出来,她正要抽纸去擦。 手却被人握住,她扭头正要看司擎墨是什么意思,结果,头刚一扭,唇就被司擎墨含住。 他轻轻的吻干她唇角的银耳汤,然后松开她的唇,说:“我们是夫妻,还不能吃一碗了?非要再拿个碗,嗯?” 程依念眨了眨眼,好大一会儿,才说:“你可真懒,多一个碗都不想洗。” 司擎墨被她这话逗笑,说:“我勤快着呢。” “你哪儿勤快了?”程依念刚问了一句,又是一勺子银耳汤送到了唇边。 她只能又张嘴吞了下去,司擎墨还是跟刚才一样,含住了她的唇,吮干了她唇角的银耳汤。 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吃完了一碗银耳汤。 程依念吃一碗银耳汤,都被司擎墨吻的晕晕乎乎的,这会儿她脸色绯红,看着司擎墨,“那个,我去洗碗……” 只是,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司擎墨就已经弯身将她抱了起来,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,“你吃饱了,我还饿着呢,轮到我吃了。” 程依念眨了眨眼看着他,他低哑的声音传来,“让你看看我有多努力的耕耘,我才不懒。” 话落,程依念已经被她按在床上,铺天盖地的吻从她的额头一路向下…… 程依念被他吻的七荤八素的,其实她是有点累的,可是一想到,自从回到云海市,她和他就一直都在忙,似乎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这样那样了,男人嘛,肯定都会想的,于是,她便迎合着他。 司擎墨一开始还算温柔,可是当他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时,他突然就变得热烈起来。 程依念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,轻轻的喘着气,声音婉转的道:“司擎墨,我云海市的事情马上就结束了,到时候,我跟着你一起回北城吧。”你就不用那么累了。 只是,最后一句,她没有说出来。 “好!”司擎墨应着她,然后声音低哑中带着蛊惑的说:“叫我老公。” 程依念被他这声音弄的心里发痒,轻喘着气,低低的叫了一声,“老公。” 司擎墨咬住了她的耳垂,“老公好喜欢你!” “嗯……”程依念轻轻的低吟了一声。 司擎墨听到她这样的娇语,更加热烈起来。 一次结束,程依念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。 司擎墨大约也是看到程依念真的有些累,便没有再搞事情了。 他抱着程依念去洗手间清理,可是他突然看到程依念好像有淡淡的血丝。 他轻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快要来事儿了?好像有点血丝。” 程依念迷迷糊糊的想了一会儿,说:“大约吧,好像,好像挺久没有来了,不过,我这个一向不太准。” 司擎墨又笑,“好在今晚提前办了事儿,要不然,又要等好几天呢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7/7540261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