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对着他眨了眨眼,说:“公司出事儿,我怎么说也是公司的股东,过来看看。” “你……”卓正一看着程依念,有点茫然,“你的股份都收购好了?” “您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程依念浅浅一笑。 卓正一轻咳了一声,对着大家介绍道:“这位程小姐,是我们公司程总的女儿程依念,现在她也是公司的大股东,来参加公司的会议。” 程依念看着众人,这才浅浅开口,“今天公司的事情,我听说了,不过,我相信余经理的为人。” 有些早就看不惯余清月的人,开口道:“程小姐,你又不了解余经理,你上来就说相信,我们也不能光凭着你说相信她,就让她继续在公司待着吧?” “就是啊,她再干下去,公司迟早要黄的,这种人,就是一颗老鼠屎毁了一锅汤。” “程小姐,你从来都没有在公司待过,你根本不知道公司的情形,就凭着有点公司股份,就来插手公司的事情,不妥吧?” 大家都不太买程依念的账。 沈自山笑了起来,冷哼道:“程依念还是嫩了点,从来没有在公司待过,就想来插手公司的事情,看看吧,她帮不了余清月。” 白锦秀这也松了一口气,她开口道:“那我现在去?” “你去做什么?其实今天程依念来了,也是好事儿,正好,能让余清月看清楚,她就是个没能力的,哼,就算她说了我们要说的话,做了我们要做的事儿,又如何?她就凭一张嘴吗?她根本实际上就帮不到余清月的,等一会儿她束手无策的时候,我们再上,让余清月看清楚程依念的能力,然后再来感激我们,一箭双雕。” 沈自山有些得意,他让白锦秀在下面等着,他几乎笃定程依念是没有办法帮到余清月的,毕竟程依念从来没有在公司待过,再者就是,那个假账,其实是他做的,就是他弄来冤枉余清月的。 除了他,任何人一时之间都弄不清楚的。 他可是找了非常专业的人做的,就算是财务部,估计也得一阵子查,别说是程依念一个人,还是非专业的,又是个外人了。 他闲适的搂了白锦秀一下,说:“一会儿,我叫你上的时候,你再上,这一次,我们一定能拿到遗嘱。” 白锦秀点头,对沈自山满心的信任。 然而,就在他们等着程依念出丑,被大家赶走的时候,程依念开口道:“我既然能这么说,自然是有证据的。” 沈自山目光死死的盯着程依念,他倒要看看,她有什么证据? 程依念的目光扫向沈自山和白锦秀,勾唇凉凉一笑,随即便有人带过来了一个人。 那人低着头走到程依念身边。 当他抬头的时候,沈自山猛的一惊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他找的那个非常专业的人。 他心里慌的厉害,程依念怎么会找到那人的? 这怎么可能呢? 程依念见沈自山慌张的样子,又笑了一下,对那人道:“你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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