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完以后,程依念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进嘴里,司擎墨直接过来,用嘴将她咬住的糖醋里脊吃掉,说:“这是你那句话后面的么么哒,么么哒也是亲亲的意思吧?” 程依念:“……” 程依念突然觉得,司擎墨在她面前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。 她从前在一本书上看过,男人只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幼稚,所以,司擎墨是真的喜欢她的吧? 这样一想,她又高兴起来,饭都多吃了几口。 程依念加班到晚上十一点,司擎墨也陪着她加班,正好,他也忙,于是俩人都坐在程依念的办公室里,各忙各的,谁也不打扰谁。 只是偶尔忙累了,相视一笑,又继续忙起来。 忙完以后,程依念又将这两天部门的工作安排用邮件编辑好,发给自己的助理,这才跟着司擎墨一起回家。 晚上,司擎墨知道她明天要出远门,也没有折腾她,夜里只是揽着她的腰,委委屈屈的说:“媳妇儿,最近我都没有吃饱过。” 程依念一听他这话,有些惊讶,“菜是你打包的,你怎么不买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?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都吃不饱,这,这说不过去啊。” 司擎墨将头埋在她的颈窝,低低的笑,“没办法,只能等你闲下来了,我才能吃饱。” 程依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什么意思,脸微一红,她轻咳了一声,道:“你……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 “我在好好说话啊。”司擎墨一边说着,一边含住她的耳垂,“那媳妇儿要我怎么好好说?这样?还是这样?” 他又将唇挪到她纤细的颈子上,狠狠的吸吮了一下,给她种下一颗草莓。 程依念轻喘着说:“司擎墨,如果你想要的话,你可以……” 司擎墨在程依念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一一,你是我的妻子,我也不能只顾着自己,你明天要出远门,还是要休息好的。” “我没事儿的,我可以在车上睡。”程依念说道。 司擎墨没有再亲她,只是唇落在她的耳边,轻缓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,痒痒的,麻麻的。 他的手搂着她的纤腰,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她腰窝处轻轻的摩挲着,他说:“一一,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加法,而不是减法,我想,你跟我在一起,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能过的更好一些,如果你跟我结婚,比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过的还要差,那我们的婚姻就是失败的婚姻了,所以,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。” 程依念被他撩拨的难受,她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,“司擎墨,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居然还不上?行,你不上,我上,老娘要。” 说完,她就朝着司擎墨亲了下去。 司擎墨被她亲的也是难耐,变被动为主动,翻身将她压下…… 不过,他也没敢折腾太久,仅仅一次,便让她睡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,司擎墨起来做了早餐,这才叫程依念起床。 程依念醒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,她只觉得精神还挺好的,以前,他折腾她一夜,她只觉得全身酸痛的厉害,可是昨晚就一次,她居然觉得精神挺好。 于是,吃早餐的时候,程依念说:“司擎墨,以后我们每晚一次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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