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差最重要的一个了,那就是当初在医院,她找笑笑帮忙的时候,她记得,那个时候是在电梯里,医院的电梯里应该是有监控的,那时候,江笑笑说是因为她帮过她,所以,她才会帮她。 她要让所有人知道,江笑笑帮她,不是因为她善良,而是因为她欠她的。 于是,她又想办法联系到医院那边,想要医院把那个监控发给她。 可是医院那边却有些敷衍她,只说是那监控已经是挺久以前的了,应该早就自动删除了,没有那么大的内存云云。 其实她现在准备的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说明,江笑笑当初是自己要去当陪酒女,也能够说明,她现在要被判刑是她自己犯了错,与她无关。 可是,她却不想只证明自己的清白。 既然江笑笑想让别人觉得是她忘恩负义,那她就让世人看看,到底是谁忘恩负义。 如果,江笑笑当初帮她,只是报恩,她其实没有必要再给她找工作的,只是出于道义,给她找了一份工作,结果,还要被她反咬一口。 可是现在她从医院那里拿不到监控视频,她就得想想别的办法。 脑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当初,她找的那个调查东方宇的私家侦探黄让。 她记得他不仅是私家侦探,还是挺厉害的一个黑客,不知道他能不能帮她拿到医院的监控视频。 不过,估计又得花不少钱,真是花钱如流水呀。 程依念给黄让打了一通电话。 “黄侦探,好久不见,你身体好多了吧?”程依念问道。 黄让无语道:“程小姐,你看你说的,这都多久了,我要再不好,我可能就入土了。” 程依念笑眯眯的道:“身体好了就好呀,你的生意又来了。” “什么生意?”黄让问。 “帮我办件事儿。”程依念说道:“价格好商量。”biqubao.com 黄让呵呵的笑道:“程小姐,你救过我,我说过的,以后,我就欠你一条命,以后给你办事儿,我不收费不过,我不做违法犯罪的事儿。” 程依念惊讶,“咦,上次司擎墨,就是,我,我老公,不是找你办过事儿了么,那恩情不是算还了么,你还不收钱?难道你健忘,忘记了?” 黄让撇着嘴说:“我的命值钱着呢,程小姐以为办那点事儿,就能值我的买命钱了?不可能的。” 程依念嘴角抽了抽,心里想着,这个黄侦探为了证明自己的命值钱,连钱也不赚了,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呀。 不过,她不用出钱了,对她来说是好事儿。 于是,她笑眯眯的问:“黄侦探,就是已经删掉了的视频,你能恢复回来吗?” 黄让得意道:“那肯定了啊,多简单的东西。” “就是那种,内存满了,被后面的视频给顶掉的那种,你也能修复?”程依念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。 黄让更得意了,“只要曾经存在过的,我都能恢复。” 程依念眼神儿一亮,“真的啊,那你帮我修复一个监控视频,医院的。” “哪个医院?啥时候去?”黄让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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