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收拾了一下,准备出发去工作室,房敬民却有些担心,说:“咱们之前那样走了,还多拿一个月工资,你说,咱们再回去,人家还会要咱们吗?” 徐亚楠笑了起来,“就她那破工作室,招人估计也难,又没有五金一险,福利也就一般,除了工资可观点以外,啥也不是,咱们走了之后,还不知道走了多少人呢,现在虽然视频是火了,可是人少了,工作压力大了,他们巴不得咱们回去呢。” 房敬民看着手机上的视频说:“我看这视频上的几位主角,都是老人啊,想来也没有走几个。” “那至少也走了三个吧,除了我们,还有那个特别没有存在感的杨艳花呢,咱们上回去人才市场找工作,我还碰到她了,她也在找工作,这说明什么,说明她也走了,那至少差三个人了,那工作室一共才几个人呀,一共才八个人,走了三个,那差不多就走了一半了。”徐亚楠得意的说道:“咱们可是熟手,重新招的生手,哪儿有我们好。” 房敬民一听,好像有点道理,于是俩人收拾了一番,直接又去了意莹工作室。 到了工作室门口,徐亚楠跟房敬民说:“一会儿呢,你别说话,听我的,我来说。” “你要说什么?”房敬民问。 徐亚楠挑着唇角笑,“当然是重新谈工资了,咱们再入职,那可就是有经验的熟手了,哪儿还能像从前那样的工资呢。” 房敬民一听,也兴奋起来,“行行行,那你谈,我不插嘴,我这人嘴笨,你给咱们谈高点。” 徐亚楠得意道:“你放心吧,以前在家的时候,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买,我讲价厉害着呢,那会儿,我们村里人都说我以后就是个谈判高手。” 房敬民嘿嘿的笑,“那行,我来敲门。” 他说着就已经过去敲门了。 然而,他敲了许久,也没有人来开门,倒把他给敲生气了,他气哼哼的说:“什么意思嘛,门都不给开?哼,我们好歹是熟手,再不开门,我们还不干了,让他们去招人,再重新培训去。” 房敬民完全忘记了,自己也是找不到工作,才来的这里,他真是被徐亚楠几句话说的都飘了。 徐亚楠也有点生气,她走过去,一边敲门,一边叫道:“小鱼,给我们开门,我是亚楠,我跟我男朋友回来了,快点开门呀。” 然而,里面还是没有半点反应,这时,住在对面的人打开门,探头出来,说:“你们别敲了,我家孩子睡午觉呢,对门的人都出去了,我看着一群人扛着摄像机啥的出去了,没人在。” 房敬民和徐亚楠一愣,随即俩人都笑了起来,房敬民道:“原来是出去了,害得我还以为他们想给我们下马威呢。” 徐亚楠得意的弯着眉眼,“想来也不会,他们现在这么缺人。” “那我们先回去?”房敬民问道。 徐亚楠嘿嘿一笑,“要不然,咱们去吃好吃的吧,最近一直觉得没有工作,省着钱花,我肚子里都没有什么油水了,吃点好吃的,到时候谈个高工资,多好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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