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社会上,还是有许多人是讨厌小三儿的,所以,尚影那话一出,许多人都站出来指责蓝莹莹,更有一些人贬低她。 听着周围的人这么说蓝莹莹,尚影冷笑了一下,继续表演,“蓝莹莹,我求你,我求你放过我们这个家吧,你能看着这么个小生命,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爸爸吗?” 蓝莹莹已经被周围的人骂懵了,她看着尚影,只觉得一股子怒气从胸中升起,她咬着牙道:“放你的狗屁,我什么时候勾引你老公了?” “蓝莹莹,你是没有明面上勾引,可是你,你明明可以找别的工作,却非要跟我老公做同一行,你不就是不想跟我老公断了联系吗?你借口自己的工作开展不顺利,让他帮你,蓝莹莹,你的段位可真高啊,比起那些只知道哭唧唧的女人厉害太多了,你这样,让我老公都没办法拒绝你。” 尚影抹着眼泪,“既然这一行你干不下去,就别干啊,非得要让我老公帮你,你从前在我老公公司打工,他从前的下属,不帮又不好意思,你就借着他帮你工作的时候,不断的往他身上粘,我一个孕妇,天天做好了饭,在家里等着他,你却不让他回家吃饭……” 她越说越难过,最后还捂着肚子,“唉哟,我的肚子可真疼啊。” 周围的人忙过来关心她,“大妹子,你快别生气了,气着了自己不值当。” “就是啊,孕妇不能生气的,你要是把自己和孩子气出个好歹来,那岂不是让小三儿高兴了。” …… 当然,更有人开始骂蓝莹莹,“当小三儿的可太恶心了,人家都怀孕了,你这样子勾着人家老公,你还有没有人性?” “都当小三儿了,还有什么人性啊,妈呀,以后这个女人的视频我不看了。” “呸,还有脸拍视频,怎么不把自己当小三儿的事儿拍出来给大家看看呢?” …… 蓝莹莹有点懵了,她明明没有找过明楠帮忙的,从来没有。 她咬着牙,看着尚影,“我从来没有找过明楠帮忙,是,我的工作是开展的不顺利,那也是我的事情,尚影,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 尚影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冷冷勾唇,再扬起脸时,却是一脸悲戚,“你现在拍的这个剧本,不就是你找我老公要的?还说你没有找他,本来这是我老公工作室要拍的,现在全给你了,导致他的工作室过年都放假了,谁不知道过年流量好啊。” 蓝莹莹瞬间呆住了,这剧本是明楠让小芳给的吗? 是啊,难怪,小芳这么容易就给了她剧本,还不收钱,从前她们的关系就算好一些,可是这是人家辛苦写出来的东西,她就是靠这个吃饭的,怎么可能不收钱,都是她太蠢了。 此刻,她无法辩驳。 尚影见她不说话,演的更加卖力了,她突然朝着蓝莹莹跪了下去,“我求你,我求你,你放过我们家吧,求你让我的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吧?” 蓝莹莹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明楠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,“小影,你在做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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