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叹了一口气,“妈妈想管也管不来,虽说,你们的事情关系到两个家族,可是,感情是你们的,你还是自己做决定吧,其实,只要你能抓住阿墨的心,只要阿墨是向着你的,我们就不用再担心了,以阿墨的性子,他会替你摆平一切,包括他的家人,包括他的家族,而且,他也是有那样的能力的,阿墨很聪明,也很厉害,定能想出一个好办法的,所以,轻衣,你完全不用在司家其他人身上下功夫,只要把功夫下在阿墨身上就够了。” 吴轻衣点了点头,“妈,我知道了。”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话,吴轻衣说自己累了,便让徐慧去休息了。 徐慧离开以后,吴轻衣给吴以豪发了一条微信,然后两人一起上了家里的露台。 站在露台上,吴轻衣看着这一片别墅区,风景很美,环境也很好,夜里还能看到星星,这么好的房子,这么好的地理位置,如果吴家败落了,那以后,定是不能再住到这里了吧。 吴以豪悄悄的看着吴轻衣,柔声说:“轻衣,你其实很优秀的,你跟……轻月,一样的优秀,咱们这个家,其实只有我太过于平庸了,家族兴旺的事情,本是男人的事情,你们女孩子们只需要当小公主,享受生活就可以了,可是因为我太没有能力,才让你们俩这样付出,对不起,轻衣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 吴轻衣看着吴以豪,扑进他怀里,喃喃的叫道:“哥,你是最好的哥哥,你不要这样说自己,我和姐姐,都是自愿的,而且家族兴旺人人有责,谁也不能只享受,而不付出。” 吴以豪难过的说:“你让哥哥无地自容。” 吴轻衣仰头看向吴以豪道:“哥,你如果过意不去的话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 吴以豪有些不太认同的说:“我们兄妹之间,说什么帮忙?你的事情,就是哥的事情,你说,要哥做什么?” 吴轻衣抿了抿唇道:“哥哥,我们吴家如果没有司家的帮衬,以后肯定要没落了,所以,哥哥,我必须要跟阿墨在一起,这样,我们吴家的地位才能稳固,如果我跟阿墨结婚了,以后阿墨也会帮着打理我们吴家的生意的,他那样厉害,一定能让吴家长盛不衰的。” 吴以豪点头,“嗯,你要哥哥做什么?是不是让哥哥帮你处理掉那个姓程的女人?” 吴轻衣点头,然后又摇头,惊讶的看着吴以豪道:“哥,我们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情。” 吴以豪却笑道:“为了我妹妹,我就算做违法犯罪的事情,我也甘愿的。” 吴轻衣浅声说:“哥哥为了我,可以不顾自己,我也不能为了自己,不顾哥哥,所以,哥哥,我不会让你做违法犯罪的事儿的。” 吴以豪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,“我们轻衣最好了。” 兄妹俩站在露台上,说着最贴心的话。 直到最后,吴轻衣才开口道:“哥哥,过了正月十五,我就又要离开了,可是我跟阿墨还没有和好,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程依念,你能不能帮我?” 吴以豪点头,“哥当然帮你,可是,哥哥不知道要怎么做?” “哥,最近你能先帮我调查一下那个程依念吗?”吴轻衣说道:“先调查清楚,我们再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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