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闭上了眼睛,她却看到了蓝天白云,此刻,她好像站在一片大草原上,地势平坦而辽阔,在远方有微微起伏,整个大地都被绿油油的草覆盖着,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,在蓝天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清新。 她感觉自己的鼻尖处都有青草的香味儿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。 她在草原上开始奔跑,心底的压抑在奔跑中完全释放。 司擎墨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看到了什么?” 程依念眼前的画面一下子消失,她张开了眼睛。 司擎墨将她头上的头盔摘了下来,说:“感觉怎么样?” 程依念点头,“这个是全息游戏的头盔吗?” “差不多吧,不过,这个是帮助心理治疗的,司家打算投资这个项目。”司擎墨说道。 “哦,那你给爷爷奶奶用这个做什么?”程依念眨巴着眼睛问。 “他们昨晚肯定激动的都没有睡好,看看眼睛下面都有青色了,我就是想让他们好好补个觉。”司擎墨说道。 程依念点了点头,“那等爷爷奶奶醒了,我们带他们去哪儿?” 程依念话音刚落,就听到有人敲门。 司擎墨走过去将门拉开,便看到管家站在门口,开口道:“少爷,江家少爷来了,说是找您出去玩儿,需要我帮您回绝吗?” 司擎墨想了一会儿,说:“不用,我现在过去,你让人看着爷爷和奶奶,等他们醒来。” “好的,少爷。”管家立刻应声,退了出去。 司擎墨再回到客厅的时候,就看到自己昔日的好友江徊坐在客厅,这会儿正在跟墨岚侃大山,手舞足蹈的说的特别开心,“当时啊,我们都被惊呆了,他头发都全爆炸开了,哈哈……,太搞笑了。” 墨岚也坐在沙发上笑,“你们这一群小猴精啊,净折腾人家小姑娘。” “嘿,谁让她不识好歹呢,人家不喜欢她,她非得往前凑,不得好好折腾一下。”江徊说道。 司擎墨低笑着问:“在跟我妈聊什么呢?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笑。” 墨岚笑着道:“小徊在跟我讲他们是怎么整治小三儿的事儿呢。” “小三儿?谁的小三儿?”司擎墨问。 墨岚轻笑着开口道:“小渊的,唉,你们先聊,我离开一下。” 墨岚起身离开。 江徊开口道:“你说阿渊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他那是什么样的家庭,明明家里都给他订下亲事了,他跑出去一阵子,回来还带了一个小姑娘,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给那小姑娘一个家,那小姑娘也是,一个普通家庭,她到底怎么想的,觉得自己能嫁进谢家,这回过年,阿渊把她带到了谢家,结果被谢家给赶了出去,谢伯母说,让我们几个做点事儿,让那小姑娘知难而退,我们呀,就在阿渊给她安排的那个小院里点了鞭炮,哈哈,她头发都炸的立起来了。” 司擎墨眉头微微一皱,“你们这样对别人真的好吗?谢渊没有说什么?” 江徊摆了摆手,“阿渊把人安排到那个小院,就出国了,伯母那边给他安排了一份工作,为了把阿渊跟那女的分开,伯母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 司擎墨冷笑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 江徊又开口道:“那女的一看,就是一个心机girl,肯定是图阿渊的钱。” 说完,他又凑近司擎墨说:“对了,你在云海市的那个呢?不会也追着你回来了吧?你把人藏哪儿了?在你那个小别墅?伯母他们知道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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