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坐上了一个小艇,大概开了十来分钟,到了一座湖心小岛。 从湖边看的时候,没看到这岛有多大,可是一上来,居然发现,还挺大的,岛上面的风格一点都不北城,很有热带的感觉,许多树木和花草都是不该出现在北城的东西,可是这些植物居然还活了下来。 三人一上岛,便有观光车过来接她们。 观光车绕着小岛开了一圈,整个鼻息间全是花香,还有清脆的鸟叫声,是真正的鸟语花香的感觉。 程依念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。 刚在湖边,只能看到岛上有一栋建筑,闪着七彩光芒,直冲云霄。 她想着,这建筑八成是像魔都的东方明珠一样的存在吧,一般人都不让上的。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她的这位婆婆不是一般人,给她们订到了这里的位置。 从观光车上下来,三人便进了那栋直冲云霄的建筑,乘坐观光梯直上顶楼,这栋楼高达64层。 到了顶楼的旋转餐厅,里面有零星的几个人,人不太多。 程依念想着,果然,不是所有人都是富人,这个世界上,还是普通人更多一些,能有几个人上这里来消费的。 不过,她是幸运的那一个。 在墨岚的安排下,有工作人员引她们到了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。 这里临近窗边,能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。 程依念觉得,坐在这里,她能看到整个北城。 此刻,万家灯火被她踩在脚底一般,真的是太美了。 一抬头,她觉得她能伸手摘星,偶尔还能看到有云层在飘动,当然,可能只是错觉。 她坐在那里朝外面看去。 墨岚问程依念,“一一,你想喝点什么?咱们点一些小甜品垫巴一下,晚点回去吃年夜饭。” “我都可以。”程依念刚刚说完,又改变主意,“要不然,我来一杯咖啡吧,今天守岁,我想晚点睡,就喝点咖啡清醒一下。” 墨岚点头,“好,那咱俩都要咖啡,妈妈陪你一起守岁。” 司老太太:“我也要。” “妈,您身体不好,医生说了,要早些休息。”墨岚劝道。 “哼,你们不带我玩,我生气了。”司老太太气哼哼的说道。 墨岚无奈道:“妈,明天,明天我们再带你玩嘛。” “我不管,我现在就要喝咖啡。” 墨岚无奈的笑,都不知道怎么劝老太太,这老太太认真起来是很认真,任性起来也是格外的任性,平时也只有阿墨能说服得了老太太,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 程依念见墨岚无奈,她笑眯眯的说:“奶奶,要不然,一一帮您调一杯,您没有喝过的饮料好不好?” 司老太太一听,忙问:“好喝不?” 程依念笑着道:“您尝尝不就知道了嘛。” “那行,要是不好喝,我还要喝咖啡。”司老太太说。 程依念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调的饮料合不合司老太太的胃口,不过,她知道,奶奶是疼她的,肯定是不舍得为难她了,于是她笑着说道:“奶奶,您要是觉得不好喝,我就再给您调,我给您调一夜的饮料。” 司老太太一下子笑了出来,“你这丫头,也不知道你是在为难你自己,还是在为难奶奶,奶奶这一把老骨头了,你让奶奶喝那么多饮料,是想让奶奶跑洗手间跑死么?” 程依念笑眯眯的说:“那您先尝尝嘛。” 司老太太点头,“成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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