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程依念倒是没有睡懒觉,大约是司擎墨良心发现了,也没有折腾她太久,俩人便相拥着睡去。 程依念醒来的时候,司擎墨已经不在身边了,她从床上爬起来,出了卧室,就看到司擎墨正在厨房忙着。 看到程依念,他弯唇一笑,“醒了?那快去洗漱吧,正好吃早餐。” “你起的这样早啊?”程依念朝厨房看了一眼,看到他正好将煎蛋放进盘子里。 他开口道:“今天周末,我想着早起做做攻略,带你去附近玩一玩。” 程依念惊讶,“怎么突然想去玩?” 司擎墨看着她那惊讶的样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,道:“我说要好好跟你当夫妻是很认真的。” 程依念眨了眨眼,“我知道呀,现在不就……挺认真的嘛。” 司擎墨将手里端着的鸡蛋放到餐桌上,拉着她一起坐下,先递给她一杯牛奶,说:“现在,我觉得只有在床上,咱们才像真正的夫妻。” 程依念:“……” “我也不知道一般的夫妻除了做爱,还会做什么,昨天百度了一下,说是可以一起出去郊游,便想着,周末带你去个短途旅游。”司擎墨又问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?” 程依念喝了一口牛奶,将牛奶放下,嘴边上还沾了牛奶白色的泡沫。 司擎墨很自然的抽了一张纸替她擦掉,然后看着她,等着她的回答。 程依念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想去看看雪霞姐姐。” “食味斋?” “嗯。” “这个不算,重新想一个。” 程依念又想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所以,你昨晚没有折腾太久,是因为今天要出去玩啊?怕我没有体力?” 司擎墨听到她这个问题,笑了起来,“听起来,你还挺失望的,要是你不想出去玩的话,那我不介意今天把昨晚的补上。” 程依念忙摆手,“别了,别了,我没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,我有好多事儿要做,而且,我觉得好累,我想在家里躺平。” 本来以为司擎墨会觉得失望,他难得的计划带她出去一趟,还被她给拒绝了。 却没有想到,司擎墨没有半分失望,似乎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的说:“行,那你躺平,我跟你一起躺。” 程依念笑了笑,看来司擎墨跟她一样,宅男宅女,若非必要,都不想出门,她轻笑了一下,“好。” 于是吃完早餐,司擎墨便去找好看的电影,准备跟程依念窝在家里看电影。 程依念则收拾了好了,准备去找张年。 司擎墨看着她换好衣服,拿着包包准备出门,他有点忧郁的道:“媳妇儿,你不是说要跟我在家里躺平嘛,你现在这是要去干嘛?” 程依念轻笑道:“我找张叔有事儿,晚点回来陪你看电影,你先选片子嘛。” 司擎墨叹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好吧,那我在家里等你,唉,谁让我娶了一个有本事的呢。” “好,你在家里乖一点,等着朕回来宠幸你。”程依念说这话的时候,满脸都是笑意,她怎么感觉自己像古代的君王,司擎墨像等着被宠幸的妃嫔一般。 说完,她转身出了门。 司擎墨:“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7/7367860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