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沈心悦眉头一皱,她得再想想,除了爱情,还能用什么来绑住一个男人,让一个男人对她无私奉献呢? 除了爱情,还有亲情,可是她跟张航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,还有什么呢? 她又想了许久,最后终于被她想出来了,她勾了勾唇,是啊,还有兄弟之间的情谊。 既然她已经有了阿湛,那就跟张航当兄弟吧。 于是,她又改变了策略,在程依念跳伞落地后,大家都纷纷的往房子里钻,去捡装备。 沈心悦也快速跑进去,当她刚摸到一把枪的时候,她就立刻开口道:“航哥,我捡到了枪,你捡到了吗?你要是没有的话,我这把先给你用吧。” 张航轻咳了一声,“我专门让程……成成,跳的这个地方,不刚枪,资源还多,我也捡到枪了,你的自己用吧,别死了。” 沈心悦:“咦,小姐姐叫成成吗?小姐姐是在跟航哥哥处对象吗?” 程依念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自己面前坐着的司擎墨。 他好像没有什么反应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又不能开麦说话,这会儿刚开始捡装备,她也懒得浪费时间打字,于是依然什么都没有说,司擎墨也是保持沉默。 张航又开口道:“唉呀,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,我们没有处对象,你别乱猜,只是朋友,好好打游戏啊。” 沈心悦却咯咯的笑了起来,“唉哟,航哥哥,你是害羞了吗?你是不是在追成成小姐姐呢?还没有追到?要不,我帮你追?我也是女人,我对女人最了解了,兄弟之间,当然是什么事儿都得帮的,航哥,你别害羞,看我把嫂子给你追到。” 张航:“……” 张航有点无语,怎么感觉今晚的心悦特别让人厌烦呢? 他也不想再说话了,于是也闭了麦,一个队伍里四个人,三个都不说话了,只有沈心悦一个人还在说:“航哥哥,追女孩子要大方一点,把你捡到的三级头和三级甲送给人家呀,不过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这些虚的呢,航哥哥,你得直接给女孩儿送首饰,送包包。”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,不过心里却想着,等这个女人被养刁了,以后再朝张航要东西,那可就成了拜金了。 队伍里异常安静,没人发言。 沈心悦继续说:“我看小姐姐都愿意跟你一起打游戏,肯定是对你也有意思的,对吧,成成小姐姐?别害羞哦,今天,我来给你们保大媒。” 她这话音刚一落,程依念就听到了司擎墨冷哼了一声。 不过他也没有开麦,只有坐在他旁边的程依念听到了。 她知道司擎墨肯定是有些生气了的。 于是开口道:“唉呀,她就是个神精病,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,屁也不知道,就会在这里乱吠。” 司擎墨只是幽怨的抬头看了她一眼,她赶紧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还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,“我只喜欢你。” 司擎墨猛的抬头看向她,眼睛亮亮的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程依念脸微红着,说:“唉呀,好话不说二遍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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