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看着沈心悦的ID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她的ID居然叫‘公主’。 她得多想当个公主啊,才会取这样的名字,人人都得叫她公主呢。 程依念没在队伍里说话。 沈心悦看着队伍里的程依念和司擎墨,问张航,“哪个是你刚才说的朋友呀?” 张航开麦说:“依恋,她是我许久不见的朋友。” 沈心悦看了一眼,说:“是女的呀。”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,虽然她现在有对象,可是,她总觉得张航是喜欢她的,所以,她也一直把张航当成自己的,她虽然不喜欢张航,但是也不喜欢张航跟别的女的有接触。 她开口道:“张航,咱们不是说好,这个赛季要一起冲超级王牌嘛,带个女的,不得掉分呀,你朋友应该就是随便娱乐娱乐的吧?要不然,让你朋友重新找个队伍混吧。” 听到她这话,程依念很想问一句,“你不是女的?” 不过,她还是忍住了。 倒是司擎墨忍不住了,他立刻在队伍里打字,【没想到,队伍里说话的这位仁兄,声音居然这么娘炮啊。】 沈心悦看到队伍里的字,被气到了,咬着牙说:“我本来就是女的好嘛。” 司擎墨打字,【哦,原来你也是女的啊。】 沈心悦被气到了,她咬了咬牙,说:“我是女的怎么了?我跟别的女的可不一样,我是会打游戏的,我常常跟张航打的。” 张航立刻打圆场,“是啊,是呀,心悦常跟我打的,她是会打的。” 司擎墨又发了一句,【跟你一样的会打?】 张航一下子脸红了,这位仁兄说话可真是不给别人留面子啊,其实跟普通人比,他确实也算会打吧,可是跟这位仁兄和程依念一比,他好像确实不太会打,于是他没再说话。 沈心悦立刻对张航道:“张航,这个人又是谁呀?组的野人吗?踢了吧,咱们还是组熟人好一些,我一会儿再给咱们找一个队友,以后我们就固定成一个战队,以后都一起打游戏,一起上分,我们要成为最无坚不摧的战队。” 张航轻咳了一声,说:“这人是我那朋友的朋友,那什么,咱们组战队的事儿,之后再说吧,咱们先打一把,你看怎么样?” 他怕沈心悦再说什么,一会儿要是气着了程依念,俩人吵起来可就不好了,于是他直接点了开始。 进入游戏,在等待的时候,沈心悦看到程依念的角色穿着最新的时装,戴着最新的所有外观,她心里酸酸的,她其实也是喜欢这游戏里的各种外观的,哪个女孩儿不爱美呢,就算只是个游戏,女孩子们也想将自己的角色打扮的美美的。 可是不得不说,这个游戏里的有些外观是真的挺贵的,尤其是程依念身上一套,那更是贵中之贵。 沈心悦就有点不舒服了,她开麦阴阳怪气的道:“小姐姐,你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,一会儿打起来,目标很明显的,很快就能被别人瞄准打死的,你还是把这些东西脱了吧,穿着暗点颜色的,要不你得被别人当成枪靶子,到时候连累我们,我们是要上分的,可不是为了娱乐。” 程依念没有说话,也没有理会。 张航轻咳了一声,说:“没事儿,一般都是别人给她当枪靶子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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