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张航果然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,或者说,他一直没有再开麦,可是每当程依念打死一个人的时候,他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挥舞着拳头,有时候还跳起来打几拳,兴奋极了。 尤其是看到程依念一些卡位打法,他简直看的都惊叹了。 终于,到了决赛圈。 程依念看了一下剩下的人数,8个人,她和司擎墨都还在,他们这就是两队,如果其他队伍里都是两个人的话,除了他们,就还有三队,如果他们队伍也有单人的话,那就会有更多队了。 这会儿毒圈已经缩的很小了,把八个人聚在了一方小天地中,大家都在寻着合适的位置藏起来,等着杀死对方。 程依念也没有轻举妄动,她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草地,而她能作为掩体的只是一个斜坡,背后就是毒圈,再缩一下,她就又得跑毒,现在敌人在哪个方向,她还不知道,可是,她一会儿就要跑毒了,她必须要选一个方向,于是,她掏出自己包里的烟雾,往左边扔了一个,自己跑入烟雾里,继续扔下一个烟雾。 可是这会儿,已经有人朝着烟雾里开枪扫射了。 程依念只能蛇皮走位,一边扔着烟雾,一边跑。 她的目的地是毒圈中心的一个小房子,估计那小房子里也是有人的,所以,她得万分小心。 她顺着自己扔的烟雾,一路跑到离小房子最近的位置,不过还是在草丛里。 这一回她将一个烟扔到了左边,可是她的人却从右边草丛朝着里面爬行。 在她爬行的时候,果然看到小房子的窗口有人开枪扫射她刚才扔的烟雾方向。 她抓住机会,将自己的步枪换成了一把狙击枪,装弹,瞄准,直接爆头。 系统提示,她打倒了那人,可是那人还没有死,这就说明,那个人还有队友,她又看了一眼窗口,窗口这会儿没有人了,他的队友应该在救他,这个游戏救人是需要读秒数的,要读完了一定的时间,才能将人救起来。 所以,程依念便趁着他们救人的空档,快速的蛇皮走位朝着小房子奔跑过去。 而这时,另一个方向又朝她开枪过来。 原来另一队就在小房子的右边,眼看着她无躲避的地方,只能靠着走位来躲避子弹了,可是走位再好,也是要挨几枪的,她现在没有队友,要是直接被爆头的话,她就变成盒子了。 程依念都觉得自己有点悬了,这时,又是一阵枪声响起,打她的人突然不打她了,去打另一边。 她快速的朝着小楼跑去,她中了几枪,不过没有死,还有半血。 总算是跑到了小房子的楼下。 她四处观望了一下,没有人,这才拿起血包开始打药。 而这时,楼里却又传来了枪声。 程依念看了一下剩余人数,又掉了两个,原来是刚才在窗口打她的人被人打死了。 她看了一眼系统提示,原来是司擎墨打死的。 他也算救了她,要不然,她能不能活下来,还真不好说。 她抬头看司擎墨一眼。 司擎墨像是有所感应,也看了她一眼,俩人相视一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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