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知道这个人肯定能做得出来,她只能害怕的将嘴里的烟头全部吞下去,可是那烟太大,她吞的格外艰难,差点卡在喉咙里,她都以为自己要被卡死了,忙拿起一瓶酒猛往嘴里灌,试图用酒将那烟头冲下肚子里去。 她冲了许久,又一直狂吞口水,这才将那烟头彻底吞了下去。 一群男人看着她主动猛喝酒,都哈哈的笑了起来。 等她终于停了下来,颓然的坐到了沙发上,猛的松了一口气。 男人见她好像轻松了一些,对着身边的人说:“去去去,找几个鸡蛋来。” 大家一听,眼睛都是亮了一下,立刻跑出去找酒吧的人要了几个鸡蛋过来,将生鸡蛋打进酒液里,搅拌均匀,让笑笑喝。 笑笑刚才喝了许多,本来就有点犯恶心,这会儿看到那恶心的黄色,立刻就吐了起来。 她在地上吐了一堆,男人不高兴了,“你当老子的酒不要钱啊?喝老子那么多酒,现在全部吐出来,给老子再喝进去。” 于是又上来几个男人,按住笑笑,让她用嘴把地上她吐出来的酒全部舔掉。 笑笑尖叫起来,“不,不要啊,啊啊啊——” “不要什么?不是你自己主动要来陪酒的么?”男人拍着她的脸,“现在不乐意了?” 笑笑浑身颤抖,心里很是绝望,老板,老板,沈意萧,你为什么还不回来? “舔。”男人一声令下,几个人又将笑笑按了下去,她挣扎着,几个人男人手下更用劲,她的胳膊上,腿上,身上,全被那些人抓握的一片片青紫。 几人强制的让她舔了她吐出来的东西,笑笑几乎恶心到要死,可是她不敢再吐出来,她怕她再吐,那人要让她再舔回去。 她将反胃上来的东西,强制的咽了回去,瘫坐在沙发上,她以为这就完了。 可是那男人看着她,哈哈的笑,“哟,这妞还挺厉害,你们还有新花样吗?” “我有,我有,可以让她喝我尿出来的啊,我刚才喝那么多酒,尿出来的也是酒,她喝正合适,大哥还能省点酒钱。” “行,采纳,你小子可以,懂得为大哥省钱。” 于是笑笑又被灌了尿。 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了,她真的不该进来,她不该进来的。 她想跑出去,可是这些人怎么可能会让她走。 她刚跑两步,又被他们扯着头发拉了回来。 她还想再跑,男人就有点烦了,“靠,你自己送上门来要陪老子喝酒,现在老子来了兴致,你倒是想跑?没门。” ‘啪’说完,就抽了她一巴掌,“再跑,就是十巴掌。” 可是笑笑真的忍不了了,她必须要出去了,她再不出去,肯定被他们玩死了。 沈意萧为什么还不回来? 顾雅,顾雅为什么不帮她叫老板回来救她? 她明明知道自己进来这个包厢了啊? 顾雅就是嫉妒她,她就是个贱人,等她出去,一定要让老板炒了她,让她无处可去,无所可依。 她一边愤恨的想着,一边又想跑。 这男人倒是说话算数,直接给了笑笑十巴掌,她的脸已经被打到红肿,嘴角都开始渗血了。 她开始害怕,不断的求饶,“老板,我求你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 男人却挑眉,“你自己来的,你主动自愿,怎么让我放过你?我怎么放过?” 笑笑跪在地上磕头,可是男人不为所动,又问:“你们还有新花样吗?” “我有,让她带瓶子喝酒。”一个小弟提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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