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救过她几次了,总是觉得,大家都不容易,做这一行,就该互帮互助,可是这江笑笑却一直在自己作死。 可是她有心想救她,开口道:“你是看上这位薛老板了?要跟她搞爱情了?” 江笑笑翻了一个白眼,“跟你说了也不懂,你走开,别想破坏我的计划。” 顾雅皱眉,“你这一进去,或许就很难再出来了。” “不用你管。”笑笑甩开顾雅,甚至将她推的撞到旁边的墙上。 顾雅被撞的胳膊发疼,她呼了一口气,然后摇了摇头,算了,算了,有些人要自己找死,她也拦不住,她这么帮着这个笑笑,一来是觉得大家都不容易,二来也是因为程小姐从前就很照顾她,所以,她才帮她一些。 既然她不领情,那就算了。 她抚了抚自己的胳膊,摆了摆手,“算我多管闲事。” 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 江笑笑看着顾雅离开,她心底其实也是慌的。 她在进去之前,给沈意萧发了一条消息,【老板,救我!】 发完这条消息,她便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,推开包厢的门,走了进去。 里面坐了一群男人,抽烟,喝酒,玩骰子。 整个包厢都是烟雾缭绕的,一走进来,江笑笑便被呛了一下,她轻轻的咳了一声。 正在玩着的一群男人都朝她看了过来,她努力的让自己镇定,深吸了一口气,故意嗲着嗓子问了一句,“需要陪酒吗?” 一群男人都看着她,听到她的声音,淫邪的笑。 其中一个男人立刻朝着笑笑招手,“哟,有妞主动送上来啊?快来来来来,过来跟爷喝几杯,让爷看看你的量有多大,能不能装下我们这里所有人。” 这男人旁边的另一个男人目光冷冷的扫向他,他立刻吓了一跳,忙说:“快过来,陪我大哥喝一杯。” 笑笑朝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过去,她走的格外慢,可是还是走到了他们身边。 她站在那里,一群男人的视线都落在她那半露的胸脯上,嘿嘿的笑。 那个被别人叫作大哥的男人朝着笑笑招手,“过来。” 笑笑慢悠悠的走到他跟前,男人长臂一伸,就将她揽进了怀里,问:“你是做什么的?” 笑笑被他嘴里的酒气熏的差点吐了,她想,为什么这些个男人喝了酒就这么臭呢,可是老板喝过酒之后,呼出来的气,都是醇香的。 不过她还是忍着恶心,挤出一抹笑,说:“我是笑笑,来陪您喝酒的呀。” 男人冷哼,“老子问你做什么的,不是问你叫什么。” 笑笑虽然在这里当陪酒女,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真正的陪酒女,她还是高贵的,纯洁的,所以,每当有人问她是做什么的,她总是不好意思说出‘陪酒女’三个字。 “陪酒女?”男人见她不说话,冷声问道。 笑笑咬了咬牙,可是还是点了点头。 那老板哈哈一笑,一把将她按在了沙发上,手就朝着她胸前探了过去。 笑笑一慌,用手捂住自己的胸,“老板,我只陪酒,别的不做。” “哟,还卖艺不卖身呢?既然不卖身,你穿成这样给谁看呢?”男人说了一句,然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 笑笑有点害怕了,她手紧紧的攥着手机,不过心里想的却是,这个男人最好让她惨一些,这样,老板看到了才会心疼。 她刚才给他发消息,他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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