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到了蓝莹莹家里,看到蓝莹莹伤的居然要坐轮椅了,她又是着急,又是心疼的,不断的询问蓝莹莹,“你这是怎么弄的啊?伤到骨头了吗?” 蓝莹莹摇头,“没有,只是皮外伤。” “你这是怎么弄的呀?跟明楠有关?”程依念又问。 蓝莹莹这才将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跟程依念说了一遍。 程依念皱了皱眉,“原来是那一晚,你有没有后悔,那一晚没有陪他回去。” “我不后悔,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,还需要我时刻跟着他,那这个男人大约对我也不是真爱吧。”蓝莹莹说道。 程依念心里突然觉得欣慰,莹莹还是很理智的,不过,她还是问了一句,“舍得吗?” “不舍得又能怎么办呢?我根本接受不了,我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有关系啊。”蓝莹莹闭了闭眼说道。 程依念点了点头,“莹莹,你是对的,本来他的家庭是那样的,就不太好,可是如果他的人还不错,你嫁了也就嫁了,就当为他那个人,可是现在连那个人都不行了,就没有必要再考虑他了。” 她握着蓝莹莹的手,说:“莹莹,你这样做,真的是好样的,女人就该这样的,这个世界上,谁离了谁都能活,最近我就陪着你,慢慢就会忘记的。” “真的啊?你陪我住?”蓝莹莹问道。 “嗯。”程依念点头。 蓝莹莹开心起来,又问:“那你家那位能同意?” “我跟他说好了的。”程依念笑眯眯的说道:“而且,我,我也需要时间缓一下。” “缓什么?”蓝莹莹问。 程依念说:“我跟他做了真正的夫妻了,但是,我还得想想,以后,我们的关系要保持成什么样子。” “啊?”蓝莹莹不解,“这还需要想吗?这不就是顺其自然的事情?难不成,感情的事情,你还能控制?” 程依念微微一怔,随即笑了起来,好像莹莹说的有道理,感情这种事情,谁还能控制呢? 她重活一世的人,却还没有莹莹看得清楚。 她笑着摇了摇头,然后到蓝莹莹家冰箱看了一下,里面倒是有些东西,不过似乎是存了挺久的了。 她开口道:“最近一段时间,我做饭给你吃吧,你家冰箱里的菜都好几天了吧?看着都蔫巴了。” “嗯,是明楠买的,一直放着。”蓝莹莹说完,却笑了起来,“把那些全部清理出来,一会儿丢掉吧。” “好,一会儿咱俩上超市买点肉啊,菜啊的。”程依念一边动手清理冰箱,一边说道。 蓝莹莹点头。 清理好冰箱,程依念又收拾了一下,推着蓝莹莹去了附近的超市,买了一堆东西,将冰箱重新填满。 程依念做饭的时候,蓝莹莹就在旁边看着,还跟程依念聊天。 有程依念陪着,蓝莹莹倒是没有那么想明楠了,她觉得自己平静了许多。 —— 司擎墨这边,他工作完之后,还是给程依念打了一通电话,确定她晚上真的不回家以后,他这才开车去找沈意萧。 俩人在dayoff喝起了酒。 “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沈意萧端着个酒杯问司擎墨,“不用陪媳妇儿了?” 司擎墨叹气,“媳妇儿陪别人去了。” “啊?陪谁呀?”沈意萧问道。 “陪她那个闺蜜去了。”司擎墨没好气的看着沈意萧,“不是让你去处理她闺蜜的事情么?你是怎么处理的?还是把我媳妇儿叫走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7/7367853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