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莹莹听到程依念这话,嘲弄的笑了一下,说:“他确实不是第一次。” “那你……”程依念惊讶起来。 “我跟他分手了。”蓝莹莹说道。 程依念本来还躺在床上,听到这话,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问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 蓝莹莹叹了一口气,简单的说道:“他出轨了,就是他那个所谓的表妹。” “表妹?”程依念都被惊到了,问:“不是亲的?” “应该不是亲的,要不然,他们也不敢那样。”蓝莹莹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透着浓重的嘲讽,“我可真的是蠢,从前,我还一直以为他们是亲表兄妹,所以,我觉得他们做什么都是正常的,我刚开始见他那个表妹的时候,我看明楠的妈妈很喜欢她,还想着,可不可以通过她,来让明楠妈妈也喜欢我,我便一直待她极好,给她买她想s的许多东西,我每天省吃俭用的给她买东西,还给她做过许多事情,帮她洗衣服,给她做吃的,念念,你说,那个时候,尚影在心里怎么笑话我呢?” 程依念听着蓝莹莹这样的话,就想起了前世的自己,她心里也替莹莹难受起来,她觉得,这会儿莹莹一定最需要人陪了,她忙从床上爬起来,问:“你现在在哪儿呢?我来找你。” 蓝莹莹也很想让程依念来陪她,可是她又担心程依念太累了,开口道:“你难得休息,就在家里休息吧,我没事儿。” “怎么能没事儿?快说。”程依念的声音严厉起来。 蓝莹莹这才开口道:“我在家呢。” 这回倒是轮到程依念惊讶了,一般莹莹遇上什么事儿,都是会出去疯的,白天就出去购物,晚上就去酒吧喝酒跳舞的,今天怎么会在家里? 难不成,是被伤透了心,连购物都不能缓解她心中的痛了? 她忙开口道:“我马上过来,你在家里等我。” 说完,程依念便挂断了电话,她立刻起床,去收拾自己。 此刻,司擎墨正在厨房做饭,看到程依念起了床,他从厨房出来,勾着唇道:“睡够了么?没有休息好的话,吃完早餐,再去补个觉,我正在做饭,做好了叫你起来吃,早餐放在餐桌上。” 程依念看到他,突然就脸红起来,她轻咳了一声,说:“那个,我就不吃了,我得去找莹莹了。” “你那个闺蜜?”司擎墨皱了一下眉头问。 “嗯。”程依念点头。 “她有事儿?”司擎墨又问。 “她失恋了。”程依念回道:“我得去安慰她。” 司擎墨有点不太乐意让程依念去,可是,他又不想她因为结了婚,就没有了自由,让她觉得跟他这一段婚姻使她不自在了。 于是,他强忍着心里的不乐意,开口道:“那我送你过去。” “不用,你做饭吃饭吧,我自己开车过去。”程依念已经钻进洗手间去刷牙了。 等她刷牙出来,看到司擎墨居然换好了衣服,此刻正站在玄关处等着她,手里还拿着一个袋子,里面装着他为她做的三明治,还有一盒牛奶。 程依念:“……” “走吧。”司擎墨拉开门。 程依念忙过去换鞋,一边换一边说:“我不是说了嘛,我自己开车去,你有事儿要忙,就去忙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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