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萧陪着她一起等结果,等叫到她的名字时,沈意萧忙过去拿了结果看,可是他也看不太懂,最后只能又推着蓝莹莹去找医生。 医生看了一眼,说:“骨头没事儿,就是身上这伤有点严重,我给你处理一下,回去好好养着,别以为只是皮外伤就不当一回事儿,也是要好好注意的,要是发炎了,那很可能发展成为皮肤癌的。” 说完,医生又看了沈意萧一眼,“再忙也要照顾好自己女朋友啊,你都没有见她刚被送到我这里的时候,有多么绝望,我看着她那样子,就跟不想活了一样。” 蓝莹莹刚想说他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,沈意萧却已经应下了,“是是是。” 医生这才点了点头,“肯定是遇到事儿了,才会那样绝望,你多关注关注吧,可别让她想不开了。” 沈意萧看了蓝莹莹一眼,见她浑身上伤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,不过,看着不像是会轻生的人吧? 不过,他还是应了医生一句,“我明白了,医生,您快给她处理伤口吧,可别发炎了。” 医生笑了起来,开始给蓝莹莹包扎伤口。 沈意萧就在旁边看着。 蓝莹莹有时候想叫,都不好意思叫出来,疼了只能咬着下嘴唇,把嘴唇都咬出血了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 沈意萧在旁边看着,忍不住跟医生说:“医生,您轻着点,她疼。” 医生看了他一眼,笑了起来,“心疼了?” 听到医生这句话,沈意萧心底莫名一慌,他轻咳了一声,说:“没有,只是怕损了您的威名。” 医生看着他那嘴硬的样子,只是笑了笑,说:“疼也没有办法,消毒总是要做的,要不然更容易发炎。” “那……”沈意萧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,最后把自己的手伸到蓝莹莹跟前说:“那个,你咬着吧,咬着就不疼了。” 蓝莹莹疼的吸了一口气,不过还是对沈意萧翻了一个白眼,“我咬着你,只能是你跟我一起疼,我怎么会不疼了呢?” “那就一起疼呗,跟你作个伴。”沈意萧说道。 “老娘不要这样的伴儿,你没有看书上说嘛,快乐一起分享那是双倍的快乐,痛苦一起分享,也是双倍的痛苦。”蓝莹莹说道。 沈意萧皱了皱眉,“你看的什么狗屁书啊,明明就是痛苦跟别人分享,便只有一半的痛苦了。” “你胡说。”蓝莹莹气哼哼的说道:“我咬了你,你也疼,我的疼也不会减轻,那不就是两倍的痛苦了?” 沈意萧又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道理。 他立刻就跟蓝莹莹站在同一条战线了,“没错,你说的没错,那书也不知道谁写的,狗屁不通的。” “就是说嘛。” 俩人你一言,我一语的说着,蓝莹莹因为转移了注意力,还真就没有那么疼了。 医生给蓝莹莹包扎完伤口,沈意萧问:“医生,需要住院吗?” 医生摆了摆手,“不用,回去吧,别碰水就成,我再给开点药,两天给她换一次,等结痂了,就不用包了,让透着气。” “好。”沈意萧点头,他跟着医生去拿药,还认认真真的用手机记录了一下医生所说的注意事项。 搞完这一切,他扶着蓝莹莹离开了医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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