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波结束之后,程依念已经困的不行了,感觉自己要晕了,她直接睡了过去。 司擎墨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了一下,这才又将她放回床上,他紧紧的抱着她,也睡了过去。 —— 第二日一大早,蓝莹莹从dayoff的休息室里醒过来,她只觉得自己头痛的快要裂开了,伸手揉着自己的头,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,有点茫然。 这时,顾雅端着一碗醒酒汤进来,对着她笑道:“你醒啦,快来,把这个醒酒汤喝了,会舒服许多。” 蓝莹莹呆呆的坐了一会儿,才问:“你是谁?” “我是顾雅。”顾雅浅声回道:“这里是dayoff,你昨晚喝醉了。” 听到顾雅的话,蓝莹莹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,是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,逼着男人喝酒的,还有她拉着别人的手哭诉的画面。 那个男人好像是……这里的老板——沈意萧。 她咽了一口唾沫,肯定是她做梦了,那个鸡贼男怎么可能待她那般温柔呢? 梦里,他一直护着她,就算她骑在他身上,他也没有推开她,一直任由她欺负。 她摇了摇头,接过顾雅手里的醒酒汤,对她甜甜一笑,“谢谢你呀。” 她一边喝着醒酒汤,一边夸顾雅,“你人真好,不仅收留我这个醉鬼,还给我准备醒酒汤。” 顾雅浅笑着摆手,“不是我,是我们老板,收留你在这里休息的是他,准备醒酒汤的也是他。” 蓝莹莹喝醒酒汤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,嘴里嘀咕着,“他?他有那么好心?” “怎么?在你心里我很坏?”沈意萧从门口进来,挑着眉,脸上带着笑问道。 顾雅见沈意萧来了,忙开口道:“老板来了,那您自己照顾蓝小姐吧,我还有事儿呢,先走了。” “唉……”蓝莹莹想叫住顾雅。 可是顾雅已经转身走了。 她只能抿着唇,看着沈意萧,不太自在的道了一声谢,“谢谢你啊!没想到,你居然还是个好心肠的。” 沈意萧走到床跟前,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 蓝莹莹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一下。 沈意萧嗤笑道:“这会儿知道害怕了?你昨晚不是很厉害么?” “我,我昨晚怎么厉害了?”蓝莹莹磕磕绊绊的问。 沈意萧挑着唇问道:“你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了?” 蓝莹莹咽了一口唾沫,摇头,“我,我喝醉了,不记得了。” “哦。”沈意萧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蓝莹莹见他再没反应,也不再提昨晚的事儿,她松了一口气,将剩下的醒酒汤一口气干了。 她刚准备下床,跟沈意萧告辞的时候,沈意萧突然凑近她,手指伸手她的唇角,她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躲开,轻咳了一声,说:“我嘴角有醒酒汤渍啊,谢谢你帮我擦掉哈。” 沈意萧却低低的笑出声,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,手捏住了她的嘴唇,“我只是想跟你示范一下,你昨晚对我做过的事儿,让你回忆回忆,你这记性可太差了。” 蓝莹莹被他捏着嘴唇,口齿不清的叫道:“你个鸡贼男,快给老娘起开吧。” 她手脚并用的去推沈意萧,怎奈,她属于娇小型那一挂的,根本碰都碰不到沈意萧,手脚只是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317/7367851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