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萧有点哭笑不得,这个女人是看了多少电视剧啊,现在居然自己还演上了? “咦,小美人,你怎么不叫,你快点叫啊。”蓝莹莹捏住他的下巴,眨巴着她那一双水汪汪,又清澈的大眼睛,“叫给爷听。” 沈意萧推她,她却像条滑不溜湫的鱼,他拉她的左胳膊,她就抬起左边,他去拉右边,她又抬右边,无论他怎么推她,她都能又滑到他身上。 他呼了一口气,无奈道:“蓝莹莹,你快点给我下去。” 蓝莹莹眨了眨眼,“咦,叫了啊,嘻嘻,就算你叫硬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。” 沈意萧真的是快要被她笑死了。 就在这时,崔经理带着人过来了。 之前想强迫蓝莹莹的那俩人指着卡座里的沈意萧,“崔经理就是他,快点把他赶出去,让他一辈子都进不了咱们dayoff。” 崔经理过来一看,看到的居然是一个女人把一个男人压在身下,因为酒吧的光线有点暗,所以,他并没有看清楚被压的男人就是他们老板。 不过,他看着这样的情形,似乎并不像那两个人说的那样啊,说什么一个男人想强迫一个姑娘,他怎么看着,好像是一个姑娘想强迫一个男人啊? 只是,只是他们老板说不能让女人在这里被男人强迫了,却从来没有说过,不能让男人在这里被女人强迫了。 那他到底要不要阻止啊? 想了好半天,也没有想明白,最后,他看到路过的顾雅,他忙过去叫住顾雅,“小雅啊,小雅啊,你快过来一下,我有事儿要问问你啊。” 顾雅走过来,问:“崔经理,什么事儿啊?” 崔经理轻咳了一声,指了指卡座沙发上的两个人,说:“那什么,咱们老板说,在酒吧里不能让男人强迫女人做不想做的事儿,那现在女人强迫男人,咱们要不要阻止啊?要不然,你到楼上问问老板?” 顾雅朝着沙发上看了一眼,先是一惊,心里想着,这个姑娘可真是豪迈啊。 不过,惊完之后,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,说:“崔经理,老板不就在这儿嘛,那什么,你现在就问问老板啊。” “啊?”崔经理一懵。 顾雅指了指被压在下面的男人说:“下面那个,不就是咱们老板么?” 崔经理带着人站在卡座外头的,这会儿听到顾雅这么一说,他又走近了几分,朝沙发上看了一眼,这一下还真是看清楚了,果然是他们老板。 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弱弱的叫了一声,“老板,老板,那个,那个……”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 沈意萧刚才被压下面,没有看到卡座外面这会儿围观了这么多人,现在被崔经理这么一叫,他立刻坐了起来,一把将蓝莹莹捞进怀里。m.biqubao.com 蓝莹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,“你你你,你这个小美人,还挺……” 话还没有说完,一下子闭上了眼睛,睡了过去。 沈意萧看着崔经理带着一群人过来,他皱了皱眉头,“你们干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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