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有摔的太严重,可是医生也说,她不能再受刺激了,她有心脏病,我就只有这一个母亲,从小到大,她又当爸,又当妈的,将我拉扯大,我却这样对她。”明楠眼圈红红的,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 蓝莹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明楠却看向蓝莹莹道:“莹莹,你先回去吧,别在这里了。” “我,我想留下来陪你,在你最难过的时候,我想陪在你身边。”蓝莹莹说道。 明楠却道:“我妈她不喜欢你,你在这里,等会儿她醒来,看到你,又会受刺激,你走吧,没事儿别出现在她面前。” 听到这话,蓝莹莹抱着他的手微微一僵,随即松开,然后笑道:“好,那我先走了。” 明楠看着蓝莹莹的背影,突然又叫住她,“莹莹。” 蓝莹莹回头看他,他抿了抿唇道:“你,你别多想,我妈现在病了,我才……” “我明白了,我先走了。”蓝莹莹微笑了一下,“午饭的时候,我买饭过来,你出来拿一下,我就不出现在阿姨面前了。” “不用。”明楠立刻拒绝,“我会自己买。” “好。”蓝莹莹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,可是心里却有些难受,她觉得,必须要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才行,可是明楠却一直没有想出来好的办法,似乎是一直在和稀泥,她有点烦。 回到公司,同事们一个个都朝她看过来,都在小声嘀咕着什么。 蓝莹莹知道他们都在议论她和明楠,可是她不想认真去听。 她觉得累,真的好累。 她默默的坐到自己的工位上,一时之间,有点茫然。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跟明楠,还能不能走到最后,现在他妈妈这个样子,她不能出现在她面前,如果以后,她真跟明楠结婚了,难不成,还永远不回婆家了? 那如果逢年过节呢? 明楠是陪着她,还是陪着他妈? 她不得不多想一些。 她这一想,就把吃药的事儿给忘记了。 这一忘就是好几天,直到周末,她打算换包背,换个心情的时候,才发现了包里的药,她一下子就慌了,准备赶紧补救补救,可是看着那药的说明书,她颓然的瘫倒在沙发上。biqubao.com 现在吃药,已经没有用了。 她又仔细的算了算自己的排卵期,好像并不在排卵期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这个事儿也就此揭过,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上着班,而明楠却几天没有去公司了,更是没有来她家找她。 她给明楠打电话,他总是许久才接起,匆匆说两句,便也挂了。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变得冷清起来,心里却越发的慌乱了,她总感觉,她跟明楠要越走越远了。 她便一遍遍的给明楠打电话,一开始,明楠还会接,后来,慢慢的,她打三个,他才能接一个,而且,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话,没有了从前的甜言蜜语,只剩下刻板的交待。 他总是跟她交待他在做什么,在哪里,交待她公司有哪些工作需要她跟一下,交待她该上哪条视频了,又交待她公司要接哪家的广告了,让她去谈一谈。 却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,爱她,甚至连想她,都没有再说。 明明只过去了三四天,可是蓝莹莹却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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