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如此顺溜的叫她媳妇儿,程依念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,她将自己角色手里的锅丢到地上,司擎墨的角色捡了起来,一锅砸到凌漫头上,凌漫只听到耳麦里传来‘嗷’的一声叫,她的角色变成了一个盒子。 她气到发抖,“小哥哥,你不救我,还用锅打我,为什么?” 司擎墨开麦道:“当然是因为你得罪我媳妇儿了,我替她报仇呢。” “你,你媳妇儿谁啊?”凌漫不解,“我可不认识你媳妇儿。” “我……”程依念悠悠的回了一句。 凌漫一听,这个依恋居然是这个小哥哥的媳妇儿,他们却没有告诉她,还让她出了那么许多丑。 她气道:“你们夫妻俩怎么这么无耻?这样子骗我一个小姑娘。” 孔完以后,她对李扬撒娇,“子扬哥哥,你就看着他们这么欺负我么?” 李子扬叹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你觉得这样打游戏有意思吗?你自己退吧。” 凌漫没有想到连李扬也不帮她,她气坏了,可是却半点办法也没有。 她只能气哼哼的退出了游戏。 只剩下他们三人了,整个队伍都安静了许多。 三个人都没有开麦,各打各的。 当然,那只是李扬自己以为的,司擎墨和程依念在这边一直有沟通,俩人配合的一直也不错。 快要打到决赛圈的时候,李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,他开口道:“你俩不会是私底下在说话吧?你们这样不好吧?开麦,开麦。” 程依念也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,于是开口道:“东面的塔楼里有人。” 李扬这才开心的说了一句,“收到。” 司擎墨却还是没有开麦,直接朝着塔楼那边冲了过去。 然而,当他快到塔楼的时候,耳麦里传来他低沉又慵懒的声音,“媳妇儿救我,我被包围了。” “来了。”程依念如同天神一般,开着一辆车子,直接飞到了房顶上,然后从房顶上跳下来,一顿扫射,将几个操作着实有些一般的敌人给灭了。 司擎墨低笑着在耳麦里说:“多谢媳妇儿,奖励你一个kiss。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程依念猛的咳了起来。 李扬一脸尴尬。 不过,他转念又一想,依恋的这个老公也忒没用了吧?打个游戏还让自己媳妇儿保护? 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。 他开口道:“这位大兄弟,你怎么打个游戏还让媳妇儿保护呢?不觉得自己很没用吗?你这样子的性子,真的能护好她?” 司擎墨笑了一下,“这位兄台大概是没有结婚,也没有女朋友吧?像你这种没有媳妇儿保护的人,是不会懂的。” 李扬:“……” 而程依念也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说话。 李扬也没再说什么,一场游戏沉默的打完,不出意外,又吃鸡了。 这一局打完,李扬直接说有事儿,退队了,司擎墨和程依念又双排了两把,直到晚上十点半,俩人才给手机充上电。 程依念一般洗完澡不打游戏的,今天破了例,她又觉得身上有点粘,又去冲了一个澡。 她洗澡回来的时候,司擎墨已经睡下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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