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心怦怦直跳,虽然有点慌,可是之前她已经答应他了,那就得做到吧,于是,她抿了抿唇,说:“要不,试试吧。” 司擎墨也知道她这句‘试试吧’是什么意思,他此刻也紧张的厉害,他还从来没有跟女人做过这种事儿。 他半天没有动弹,程依念说:“那个,你主动呗,我不太会,上回,上回不就没成嘛。” 司擎墨想了一会儿,好像是那么回事儿,那他就主动吧。 他做了好大一会儿心理建设,这才翻了个身,覆到了程依念身上。 程依念突然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唉呀,你扣子勾到我头发了。” 司擎墨这才看到,她的一撮头发缠在了他的扣子上,因为他猛的起身,直接扯到她的头皮了。 他忙伸手去解,程依念却叫的越来越厉害,“疼疼疼,你不能撑在上面解呀,拽到我头皮了,你躺下去,躺下去。” 司擎墨没有办法,只能又躺了回去,他微微侧身,面对着程依念,程依念也面对着他,俩人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,才将那一撮头发给解了下来。 司擎墨呼了一口气,刚才做好的心理建设早已经崩塌了,他都有点不好意思再爬到她身上去了。 程依念也没有说话,俩人就那么面对面的躺着,谁也没有再提刚才要办的事儿。 可是还是睡不着啊,总不能就一直这么躺着大眼瞪小眼吧? 最后还是司擎墨提议道:“要不,打会儿游戏吧?不是说,要一起上战神嘛?” “好。”程依念点了点头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 俩人一起从床上爬起来,排排坐着,各自拿出手机,戴上耳机,上了游戏。 程依念刚一登录游戏,就收到了李子扬的组队邀请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接受邀请。 李扬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,“依恋,你好久没有上游戏了,最近很忙吗?” “还好。”程依念也开麦回道。 司擎墨上线晚了一会儿,看到程依念跟别人组了队,他皱了皱眉头,点程依念申请入队,可是李杨直接给拒绝了。 他凑到程依念跟前,直接开口问:“你跟别人组队了?” 程依念还开着麦跟李扬说话,司擎墨这声音一出来,李扬立刻就听到了。 他皱了皱眉头,问:“依恋,你跟游戏好友在一起?” 程依念看了司擎墨一眼。 司擎墨朝她挑了挑眉,那模样,好像在说:“好好介绍。” 程依念有些心虚的说:“是我老公。” 听到‘老公’这个称呼,司擎墨唇角弯了起来,对于她这个介绍,他很满意。 对面的李扬却愣住了,他知道她结婚了,可是,他以为,她的老公是不会打游戏的,他想着,至少,在游戏里,他与别人还是不一样的,他与她认识那么多年,他于她来说,在游戏里应是最亲近的了吧? 可是现在,他才知道,她的老公也在玩这个游戏,那么他便再没有借口跟她一起组队玩了。 他突然觉得心里烦闷的厉害,掏了一根烟,默默的点了起来,不过,他不想在程依念跟前表现出来,他怕如果他表现出一点点,以后连游戏里也不能见着她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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