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眨了眨眼,所以,他还要接着跟她表白? 程依念张着一双大眼睛,等着他接下来的话,可是司擎墨却只是盯着她。 直到程依念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时候,她轻咳了一声,说:“那个,你接着说啊?” 司擎墨低笑道:“该你说了。” “我?”程依念伸手指着自己,“我,我说什么啊?” 司擎墨开口道:“我当时说,我想同你做真正的夫妻,你还没有给我答案呢。” 程依念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沉默。 沉默的时候,她的脑子却快速转着。 其实,跟他在一起当夫妻,也没有什么不好的,他其实算是个好男人了,会帮她做家务,会出钱养家,虽然感觉有时候不太会说话,比较毒舌,但是,人倒是不坏的,最重要的是,他的家人很好,真的很好,如果真的跟他分开了,她其实更多的是舍不得他的家人,她在他们身上得到了温暖关心,她真的很眷恋这种感觉。 反正,她也没有什么喜欢的人,他长的又好看,还会赚钱,跟他在一起,她好像也不吃亏啊。 司擎墨见她半天不说话,微微叹了一口气,想来,他是逼的她太紧了,于是他又开口道:“需要时间考虑吗?那好,那就……” “可以。” 不等司擎墨接下来的话说完,程依念突然来了这么两个字。 司擎墨蓦然抬头看向她,心中是狂喜。 他又问了一句,“你是说……要跟我做真正的夫妻?” “是啊,反正婚都结了,以后再离,也是麻烦。”程依念默默说道。 司擎墨微微有点失落,“所以,你对我并不喜欢,只是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,嫌弃离婚麻烦?” 程依念眨了眨眼,说:“倒也没有……” “那就是喜欢了?”不等程依念话说完,司擎墨又问。 程依念抿了抿唇,“呃,也可以这么说吧,能处。” 虽然她这个答案司擎墨觉得不甚满意,可是到底是让她同意了跟他做真正的夫妻,他还是开心的,总之,他们的关系是有进展。 不过,还有一件事儿,他得弄清楚。 他盯着程依念开口道:“既然,你答应跟我做真正的夫妻了,那你跟凌湛得断干净了。” 程依念看向他,“早就断干净了好吧。” “是吗?”司擎墨突然凑近她。 程依念吓了一跳,往后缩了一下,不小心倒在了床上,她用胳膊撑起身体。 司擎墨却凑得她更近了,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的床上,将她禁锢在他和床中间,他目光深深沉沉的盯着程依念,问:“11月12号那天下午,在公司门口,你跟凌湛还在拥抱,程依念,你确定你真的跟他断干净了吗?” 程依念看着他那双如同深潭般的眸子,只觉得自己快要沉溺进去了,她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我确定,我跟他断干净了,那天下午,是他莫名其妙的来堵我,想找我复合的,可是被我臭骂了一通,骂走了。” 听到这里,司擎墨又问:“那你还喜欢他吗?” “我看到他就恶心,何来的喜欢。”程依念冷冷的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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