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在想,我刚买的手机怕是又要被摔碎了。” 司擎墨:“……” 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,都快要被人掐死了,居然在想手机? “唉,对了,我的手机。”程依念像是刚想到自己的手机还没有拿,准备去拿的时候,司擎墨却已经将她的手机递了过来。 刚才东方宇将手机踢飞的时候,司擎墨正好进来,一下子就接住了她的手机。 程依念看着手机完好,开心的接了过来,说:“哈哈,没有碎,居然没有碎,看来这个手机还是挺结实的,下次还买这个。” 司擎墨无语,是因为他接住了好嘛,她这么无视他的么? 司擎墨脸黑黑的问:“你刚才最危险的时候,你打算打电话给谁?” “当然是警察啊,打110多方便,就三个数字,能拨通的机率是最高的,如果拨别人的号码,数字那样长,我怎么拨得过来?”程依念说道:“而且,我又没有看手机,肯定不能从通讯录里找人了。” 司擎墨将她的手机又从她手里夺了过来。 程依念问:“你做什么?” 司擎墨在她手机上点点点点点,点了几下,然后又将手机还给她。biqubao.com 她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的手机,问:“你刚才在我手机上面点点点点点,点啥呢?” “给你设置了快捷键,以后,1号键位,就是我的号码。”司擎墨说道。 听到他这句话,程依念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,有点柔软,又有点痒。 一时之间,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两人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程依念没话找话的问:“你,你不是在出差嘛,怎么回来了?” 司擎墨没什么好气的说:“还不是有些人,给我发那样的微信,我还敢出差?我怕出差回来,我就丧偶了。” 程依念也想到了昨晚她发的那条微信,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,随即又问:“那你干嘛不回我微信?” “本来在谈判桌上,手机没电了,也没有回去充,直接打飞的飞回来的,机票可贵呢,你得报销。”司擎墨微带着笑意说道。 程依念摸了摸鼻子,说:“报销,报销,肯定报销的。” 俩人正说着话呢,程依念看到东方宇也已经下来了,他穿着一件蓝色衬衣,外面墨色西装没有扣上,站在那里脊背笔挺,长身玉立的模样,真是有一种大家族的贵公子的既视感,与这充满烟火气的地方格格不入。 他站在那里,朝着司擎墨和程依念这一桌看了过来。 司擎墨见东方宇站在那里没有走,朝他们这边看过来,他对程依念道:“你在这里等饭,我出去一下。” 程依念点头,看着司擎墨一步步的走到东方宇面前。 两个男人都是极品中的极品,站在那里格外养眼,程依念莫名的就想到了一个电视剧《逆水寒》,里面的反派和男主都很优秀,而且都帅,甚至有些人更喜欢反派一些。 反正,她觉得此刻的东方宇和司擎墨站在一起,就像是那个电视剧里反派和男主站在一起的模样,只是,他俩谁是男主呢? 她也不知道。 她又想,大约每个人在自己的生活中都是男女主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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