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心怦怦的跳了一下,又高兴,又有些担心,不知道司擎墨会给她回复什么。 她激动的拿起手机,点开微信,然后就看到了黄让发来的消息,司擎墨并没有回复她。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,在心里怒骂,“狗男人,狗男人,你特么要怎样,你倒是说话啊,不回消息是个什么意思?真是烦死这种有话不说清楚的人了。” 骂完以后,她这才打开了黄让的消息。 黄让:【(呲牙笑)老板有最新资料哦,都发给你了,不过,我跟你说,这个人很厉害,很难查的,我差点被发现了,你得加钱。】 程依念点开他发来的最新资料,居然只有两张照片,是东方宇进了一家心理医生的工作室的照片。 程依念愣了一下,给黄让发了一条消息,【这照片是什么意思?】 黄让:【(呲牙笑)意思就是他好像在看心理医生。】 程依念皱眉:【你的意思是,他有心理疾病?】 那边许久没有再回复消息。 程依念几乎以为黄让睡着了,她也放下手机,准备睡了。 可是大概一个小时之后,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,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了,黄让居然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【想知道具体的,明天到我的侦探所来。】 程依念看着这条消息,回了一句,【你直接发我就是了,去你侦探所干嘛?】 黄让:【不方便发。】 程依念看着这条消息,眼微眯了一下,她总觉得后面这些消息有点怪,黄让之前明明说会随时将资料发给她的,现在又让她去侦探所? 为什么要去侦探所?又有什么东西不方便发呢? 她打听的也只是一些最基本的事情啊。 她又往上翻了翻,翻看着她跟黄让之前的聊天记录。 她发现了一个特点,她之前跟黄让的聊天里,黄让每一条消息后面都带了一个(呲牙笑)的小表情包。 可是后面这几句话都没有。 所以说,后面这几条消息都不是黄让发的,那会是谁发的呢? 她又看了看黄让前一条消息,说他差点被发现了,所以,他现在是被东方宇发现了吗? 这种大家族的人,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查他们了,现在被他发现有人在调查他,以他的残忍程度,会怎么对付黄让呢? 程依念突然有些紧张起来。 是她找黄让帮她查的,她不能让黄让替她背锅吧,而且,这个黄让以后还要替国家破获大案呢,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儿,把他给毁了。 于是,她快速的又给黄让发了一条微信,【好,明天几点?】 黄让:【早上七点。】 程依念看着这个时间,心里想着,她得做一些准备工作的,她不能一个人就那么去了,到时候出事儿了怎么办? 她还没有把爸爸的东西拿回来呢,她还没有好好享受这个得来不易的人生呢。 还有……司擎墨那狗东西都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呢。 程依念回复道:【太早了,换个时间,我起不来床。】 黄让:【晚上九点。】 程依念:【就不能有个正常时间?黄侦探,你的上班时间这么奇葩的么?还是说,你不是黄侦探?】 程依念想要尽量在白天,而且,要在人流最多的时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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