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楠比之前还醉的厉害,脸红的像火烧过一般,眼神儿也变得迷离,他不断的在蓝莹莹耳边说:“莹莹,莹莹,我爱你,我是真的爱你,你不要离开我,我这一辈子离不开你的。” 蓝莹莹伸手推他,可是他抱的更紧了一些,嘴里不断的呢喃着,“莹莹,别离开我好不好?求你了,我知道,你不喜欢我妈,可是那是我妈呀,我不能赶她走的,她的身体不好,上次她晕倒,去医院体检,她心脏都不好了,你就当为了我,忍一忍好不好?我保证,以后咱们结婚了,她不会影响到我们……” 蓝莹莹被他抱着,胳膊之前被他撞伤的地方格外的疼。 她用力推明楠,明楠却抱她越发的紧了,嘴里还在呢喃着问:“莹莹,你不爱我了吗?” 程依念在旁边看到蓝莹莹疼的额上都有细密的汗,她忙过来一把将明楠推开,把蓝莹莹拉到自己身后,开口道:“明先生,你喝醉了,清醒的时候,再跟莹莹谈这些吧。” 明楠有些生气,他等了这么久,才把莹莹等出来,他怒瞪着程依念,“这是我跟莹莹之间的事儿,与你没关系,莹莹,到我身边来,快过来。” 程依念皱眉,“你弄疼她了,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看不到她很疼吗?” 明楠一愣,看向蓝莹莹,她脸色果然有些苍白,他立刻开口道:“莹莹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想让你到我身边来,我怕失去你,我怕你离开我。” “够了,明楠,念念说的没错,你现在喝醉了,等你清醒了再说吧。”蓝莹莹说完,转身要走。 明楠又拦住了她,“我很清醒的,莹莹,我想娶你,我想跟你结婚,我们结婚吧,好不好?你一定要嫁给我,这一辈子,我非你不娶的。” 她眉头一皱,刚要说话,突然蹿出来两个人,正是沈意萧让保护程依念和蓝莹莹的那两个人,两人一过来,便伸手将明楠推开。 明楠这会儿醉的不行了,被他们一推,直接就倒了下去,然后便没有了声响。 蓝莹莹吓坏了,尖叫着扑到明楠身边,叫他,“明楠,明楠,你怎么了?你醒醒呀?你醒醒呀?” 可是明楠没有半点反应。 蓝莹莹带着哭腔说道:“你不是说要结婚嘛,我答应你,你快醒醒,明天,明天我们就去领证。” 可是明楠还是没有反应。 程依念也懵了,这人不会有啥事儿吧? 她刚才看那俩人也不过就是轻轻一推,他怎么就倒了呢? 程依念走过去,轻声说:“莹莹,我看看。” 蓝莹莹往旁边挪了挪,程依念试了一下明楠的呼吸。 呼吸还有,而且比较均匀,她开口道:“莹莹,你别吓自己了,他应该没事儿。” 蓝莹莹满脸的泪,问:“真的吗?” 程依念也不是大夫,不太确定,她对刚才那两个开口道:“你们叫沈意萧过来吧,让他找个大夫给这位先生看看。” 那两人赶紧去叫沈意萧,沈意萧很快过来,他看了看明楠,又探了探他的呼吸,笑了起来,“这人可真是不行,这是醉的睡着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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