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便不再说话,只是又给他调了两杯。 他依然是一口气喝完一杯。 只是,这第二杯刚喝完,他就觉得头微微有些晕,似乎真的是有些上头了。 这调酒师果然没有骗他,所以,这第三杯,他倒是没有一口气喝掉,慢慢的,一口一口的啜。 可是他的头还是越来越晕了。 他低喃着说:“你果然没有骗我,还是男人比较实诚,女人真的是满嘴谎言啊。” 调酒师挑了挑眉,“失恋了?” 明楠没有理会他,调酒师笑了一下,“女人有什么好的,不如跟男人玩。” 说完,朝他抛了一个媚眼,“如果那天不想找女人了,可以来找我玩。” 明楠眉头一皱,刚想义正言辞的跟这调酒师说他取向正常时,可是人家调酒师压根就没有打算多理会他,转身给下一个客人调酒去了。 他只能把未说出的话又收了回来。 不得不说,这个酒是真的真的后劲挺大,他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了。 他也没有再喝这酒,而是端起杯子细细的看着里面的酒液,想看看这红色和蓝色怎么不会混合到一起。 结果,他透过酒杯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 是莹莹。 莹莹怎么会在这里? 他肯定是看错了,莹莹不可能在这时的,她那样乖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会来酒吧呢? 而且,莹莹从来都不喜欢化妆的,楼上那个女孩儿的妆可真精致。 他将杯子放下,又喝了一口酒,可是还是忍不住往楼上看。 楼上那个女孩儿真的太像他的莹莹了,可是他惹莹莹生气了,莹莹要跟他分手…… 一想到这里,他就有点难过。 他想给蓝莹莹打一通电话,可是刚掏出手机,就看到楼上的程依念。 他整个人都是一愣,如果说莹莹他认错了,那程依念呢? 他也认错了? 他慌乱的掏出手机给蓝莹莹打电话。 而这时,蓝莹莹正在跟程依念吐槽明楠妈妈和尚影,两人也没有把玻璃摇上去,坐在楼上的包厢里,便能看到楼下的情形,也能听到楼下的歌声,很是不错,当然,这个样子也导致楼下能看到她们。 蓝莹莹吐槽了一番明楠妈妈和尚影之后,气乎乎的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,她们到底是怎么有脸让我买那么贵的护肤品的。” 程依念手里握着杯子,开口道:“莹莹,我怎么觉得,你说的明楠的那个表妹,一点也不像表妹呢?哪儿有表妹针对表嫂的呢?照你说的来看,她好像是有点喜欢明楠呀。” 蓝莹莹点头,“我觉得也是。” 程依念又抿了一口酒,说:“莹莹,如果明楠的妈妈一直不同意你跟明楠在一起,你要怎么办?” 蓝莹莹也喝了一口酒,叹气道:“我也不知道,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清楚,他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?为什么不想我跟明楠在一起。” 程依念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如果,她心里早有了儿媳妇的人选,无论你做的有多好,她都会看你不顺眼的。” 蓝莹莹看向程依念,心里有了一个念头,难道,明楠的妈妈心里的儿媳妇人选是尚影吗? 可是,他们不是表兄妹吗? 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。 她喝了一口酒,没有说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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