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小小的小姑娘,居然都懂得仗势欺人了。 而且还蛮不讲理。 她开口道:“小薇,食味斋跟别的地方不一样,这里的菜都是按需供应的,你没有预约,是不能来吃饭的,明白吗?” 向薇没有想到程依念居然会这样说,她不能置信的看着程依念,“表姑,你说什么呀?你说我不能来吃饭?为什么?你不是这里的二老板么?”biqubao.com “我刚才不是跟你讲过了么?这里的菜,是按需供应的,你没有预约,这里是没有你的菜的。”程依念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释,“所以,以后,你如果要来这里吃饭,可以让你妈妈先给我打个电话,我来看看能不能安排你们一桌,但是,你点的那些个菜,都很难做,也不一定能临时给你凑起一桌来。” 向薇才不听程依念的解释,她只是委屈的说:“表姑,你怎么这么小气,不就是一桌饭吗?我都不能来吃,我妈说,你从小是吃我们家的粮食长大的,是我们家养的你,你得报恩,你现在有的东西,都是我们家的东西,我们都可以随便用的,可是现在,你居然连一顿饭都不让我吃。” 程依念没有想到,这个小丫头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看来,她的那位表嫂真是没有给孩子教过一点好的。 她皱了皱眉,开口道:“我不是不让你吃,只是让你预约,道理我跟讲过了,你不听就算了。” “哼,难怪,难怪我妈说你不如心悦表姑好,你果然跟心悦表姑差远了,心悦表姑都愿意请我们一家子吃饭,心悦表姑还不是我们家养大的呢,我妈说你是白眼狼,你果然是个白眼狼。”向薇气哼哼的瞪着程依念,“好,你不让我吃,我就回去跟姨婆告状,让她把这个店收去给心悦表姑,哼,以后心悦表姑就是这里的老板了,等你想来吃的时候,我就让心悦表姑也别让你进来。” 说完,小姑娘一溜烟的跑了。 程依念在原地站了好大一会儿,她简直要被气笑了,她的那位表嫂可真行,居然给孩子教这些。 以前,她在姨妈家住的时候,居然没有发现,这位表嫂竟是这样的人。 不过,也不奇怪,她的这位表嫂一直住娘家,跟她接触的少,现在她知道了,一定要提醒姨妈留意她了,别到时候把姨妈家霍霍的不行了。 “怎么了?”背后突然响起司擎墨的声音。 程依念一回头,就看到他一脸关心的看着她,“怎么站在这里发呆?” 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程依念问道。 “我看你出来这么久,也没有回去,怕你有什么事儿。”司擎墨一双深眸紧紧盯着她,问:“是有什么事儿吗?如果有解决不了的,可以告诉我,或许,我能帮得上忙。” 程依念摇头,“没事儿,刚才碰到了表哥家的孩子。” “哦,孩子人呢?要不要叫过去一起吃饭?”司擎墨四处看了一眼,问道。 程依念摇头,“不用了,她已经走了。” “好,那我们进去吧。”司擎墨点头,说道。 “嗯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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