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擎墨走过去,跟程依念一起站在那两个盒子那里,将两个盒子里有用的东西全部掏走了。 李子扬看着自己的游戏画面,突然有些心酸,他从来没有想过,有朝一日,依恋会站在自己的盒子前,舔包舔的那样欢快。 所以,于她来说,他其实什么也不是吧? 正在他伤春悲秋的时候,耳麦里传来凌漫的声音,“子扬哥哥,我们重新开一局吧,他们这一局还没有打完,咱们重开,肯定遇不到他们了。” “今天我不打了,你自己打吧。”李子扬直接将耳麦关掉了,然后选择观战程依念。m.biqubao.com 这个游戏有很好的一点,就是可以观战打死自己的人,也可以观战自己的好友。 他一直看到程依念吃鸡,这才下了游戏。 其实这会儿也不早了,可是他是怎么都睡不着,于是干脆拿起手机给程依念发微信。 【依恋,你也在打游戏啊?】 他输入完这句,又觉得不对,她之前明明都上线了,于是删掉,重新输入。 【依恋,你也在打双排呀?你在带朋友吗?】 写完,没有发,他觉得这样似乎也不对,感觉像是在质问。 想了好大一会儿,最后他决定还是直接问。 【依恋,刚才在游戏里看到你了,你也在打双排,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呀,我都被你打死了。】 这一回,他连想也没想,直接发给了程依念。 程依念刚刚从游戏里退出来,突然微信跳了一下,她点开来看了一眼,是李扬给她发的消息。 她回了一句,【你退步了哦,刚才打你的时候,你在发呆,是不是故意让着我?】 李扬看到这句话,突然就舒了一口气,她并没有生他的气。 他回了一句,【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你,这么些年,第一次跟你站对立面,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】 程依念轻笑了一下,回道:【那你这反应太慢了。】 李扬故作轻松的说道:【呵呵,是啊,可能是太久没有跟你这位高手一起打了,所以,退步了,高手,能不能带我几局?” 程依念听了听外面,好像已经没有动静了,长辈们应该已经睡下了,她也该去洗漱一下了,于是她回道:【我暂时不打了,要去洗漱,回见吧!】 发完,程依念将手机放下,对司擎墨道:“外面好像没有声音了,爸妈和爷爷奶奶他们应该休息了,我先去洗澡了。” 司擎墨点头,“嗯,你先洗,我再打一会儿,练练。” “好。”程依念点头,去衣柜里取了自己的睡衣,想了想,又拿了一件内衣出来。 平时,她洗完澡都不穿内衣的,可是今天司擎墨在,她还是得穿一件,要不然,也太明显了,他会以为她在故意勾引他。 程依念拿着衣服直接去了外面的公卫里洗澡。 而司擎墨此刻的游戏里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。 他记忆力一向不错,看着那个申请ID,正是在游戏里骂程依念的那个女的,叫漫漫不慢。 他挑了挑眉,点了接受好友申请。 这边好友申请刚一通过,凌漫立刻就发来了邀请组队。 司擎墨倒是想看看她想干嘛,点了接受。 凌漫一进队,立刻开麦问道:“能听到吗?” 她的声音嗲嗲的,司擎墨没有出声,在游戏里打字回了两个字,【可以。】 凌漫娇滴滴的声音立刻又传来,“哥哥,没有人带人家玩,你带人家玩一局嘛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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