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干脆掏出手机打游戏,没有想到,一上线,就遇到了李扬。 她刚一上来,李扬便发出了组队邀请,程依念点了进队以后,看到凌漫也在。 程依念戴上耳机,就听到凌漫娇柔的声音,“子扬哥哥,对不起,我,我也不是怪你,我就是问问,你是不是认识程依念那个贱人?还是说,你被她迷惑了?我跟你说,她那个人真的可会装了,你别被她骗了。” 程依念挑了挑眉,李扬忙开口道:“是你自己求我帮你联系的她,现在你说她会装?还有,你不是说今天只是想打游戏,之前说好的,我带你打游戏,我才让你进队的,你现在又说这些?你要说这些,那你就退队吧,我们要打游戏了。” “我打,我打游戏的。”凌漫柔柔弱弱的说:“子扬哥哥你带我呀,你不带我,都没人带我了。” 这话说完,她又开口,“她怎么又来了?子扬哥哥,你说好只带我的呀。” 凌漫还不知道游戏里的依恋就是现实中的程依念,不过在游戏里,对于跟李子扬一起玩的女人,她都有着莫名的敌意。 “我一个人带不动你,找个帮手。”李扬说道。 “她KD多少呀?还带我。”凌漫有点生气的嘟着嘴。 “唉,队伍里那女的,你KD多少?”凌漫高傲的问程依念,并且对她的称呼都是‘队里那女的’。 程依念皱了皱眉,凌漫这脑残居然也在,一天的好心情都被影响了,她没有回话。 李扬也皱了皱眉,替程依念回答,“她KD比我高。” “哦。”凌漫点了点头。 李子扬开口道:“那我开了。” 程依念却点了退出队伍,她可没有那么好心,去带凌漫打游戏。 【你怎么退了?】李扬很快发了私信过来询问。 依恋:【你觉得我是那么好心的人?你该知道我跟凌漫的关系吧?就算你不知道,那她刚才那样说我,我怎么说也不该带她吧?我不退干嘛呢?我又没有自虐倾向。】 李子扬:【抱歉,其实这一段时间,我与她没有联系,只是今天,她突然又联系我,她说只是打游戏,她现在挺可怜的,听说,没有房子住,家里还欠了一堆外债。】 依恋:【哦,那你带她吧。】 李扬看到程依念这不咸不淡的回复,突然有点无力,哪怕她说一句,不乐意他带凌漫,他就会立刻退队,甚至删了这个人,可是,她却什么也不说。 她对他,是真的一点要求也没有,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没有要求,那是真的对这个男人没有半点意思了,甚至连占有欲都没有,他明明都对她表示喜欢了,一般女人,对喜欢自己的男人,也都当成自己的所有物的呀,为什么她不? 他在对话框里写写删删。 程依念看着他的对话框,一直都是正在输入。 这边,司擎墨走到程依念身边,往她手机上瞄了一眼,问:“打游戏呢?” “嗯。”程依念点头。 “你一个人玩?要不,我也下载一个,陪你一起打吧?”司擎墨试探着问道。 他是想着,跟她一起玩游戏,总比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要好吧,而且,一起玩游戏,也能增进感情不是。 以后要是聊起天来,也有共同话题,不至于只要一说话,就只有工作。 程依念惊讶,“你也想玩啊?” “想试试。”司擎墨笑道:“萧子他们经常玩游戏,似乎挺解压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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