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直到第九题,二号家庭才拿到一分,而一号家庭已经九分了。 其实都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。 不过十道题一定要满,因为后面可能还会有别的人员来参加,如果十道题全部回答正确,便不用等了,可以直接领奖,毕竟,没有人能比了,就算后面再有人十道题全对,也只能跟他们并列第一名了。 于是主持人问出最后一个问题,“请问,你们的另一半,最喜欢玩什么?” 司擎墨:“枪械拆装。” 凌湛听到司擎墨的答案,勾了勾唇,他终于也要错了一回了,其实,他也没有那样了解程依念吧? 他知道,程依念最喜欢玩的可是射击类游戏。 反正,他和沈心悦已经输了,最后这一局,他便胡乱的猜了一下,“抓娃娃。” 主持人让工作人员将两位女士的答案念了出来。 沈心悦写着:练瑜伽。 主持人笑了起来,“看来,二号家庭今天只得到一分。” 沈心悦忧郁的看向凌湛,凌湛有些尴尬。 紧接着,这边的工作人员将程依念的答案念出来。 程依念题板上写着:枪械拆装。 凌湛不能置信的看向程依念,他跟她在一起那样久,他几乎见她天天都有打那款竞技游戏,打枪的那种啊。 可是为什么?为什么她会写着枪械拆装? 她怎么可能会枪械拆装? 她怎么可能懂?她不过就是个普通人,能去哪儿见枪啊? 程依念其实也有些惊讶,司擎墨居然全部猜对了? 他到底是怎么猜的? 尤其是最后一个? 其实她自己都觉得没有人能猜得出来的。 她的这个爱好,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,就连好闺蜜蓝莹莹都不知道呢,她只是为了这个爱好,曾经在射击场里工作过一段时间,不过,那会儿她打的旗号是勤工俭学呀,一般人是察觉不出来的。 司擎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 她就那样一直盯着司擎墨,突然有些惊恐,这货莫不是会读心术吧? 那,那她以前在心里骂他的话,他岂不是全听到了? 司擎墨大约是看出来她的想法,他勾了勾唇,说:“一会儿回去再说,走,领了奖券,购物去。” 程依念点了点头。 于是俩人一起去领了奖券,便开心的去先买东西了。 而沈心悦却完全没有要购物的心情了,她转身就走。m.biqubao.com 凌湛深深的看了一眼离开的程依念的背影,这才快步跟上了沈心悦的脚步。 他从超市里追了出来,伸手握住了沈心悦的手腕,叫了她一句,“心悦。” 沈心悦苦涩的看着凌湛,问:“阿湛,你心里的人,还是程依念对不对?你其实根本就不爱我,对不对?” “傻心悦,别乱说,我爱你,我爱的是你。”凌湛伸手把沈心悦往自己怀里拉。 可是沈心悦却躲开了他,朝着马路中间跑,结果,一辆车子冲了过来。 凌湛一秒都没有犹豫,便冲了上去,将沈心悦推开,而他被车子撞倒在地。 沈心悦吓坏了,忙跑过去扶他,“阿湛,阿湛,你怎么样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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