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湛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,他猛的回头看向顾雅,“你,你是什么人?” 顾雅笑了起来,“先生,你怎么这么会演戏呢?你打电话叫人家来服务的嘛,现在又说不认识人家,难不成,真的想白嫖吗?我们做点生意容易吗?你这样子可不好哦。” 说完,顾雅在被窝里咕哝了一下,然后从被窝里钻出来,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了,她走到两位警官身边,开口道:“警官,你们可要为人家做主呀,人家虽然是卖身的,但是也不偷不抢的,这里有人想白嫖,你们得管管。” 两位警察皱眉,对着顾雅道:“蹲下,蹲下,以为是菜市场呢?一天天的有手有脚,不想着找个正经工作赚钱,做这种皮肉生意。” 顾雅听话的蹲到一旁。 两位警官再看向凌湛那模样很是瞧不起,就连酒店那位工作人员也鄙夷的看向凌湛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嫖不起就别嫖,还连累我们酒店。” 就在凌湛刚要说话的时候,突然涌进来好多人,全部是他在他们校友群里叫来的,本来他是打算让他们看到他跟程依念滚在一起,这样子,就能逼着程依念回到他身边了,可是现在…… 凌湛捂着自己的身体,想去扯被子裹住自己,可是顾雅却比他更快一步,一把将被子扯了过去,把自己包裹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,声音委屈又可怜的说:“我,我也是第一次,第一次做这种事儿,我本来根本不想做这种事儿的,是这位老板说可以帮我,帮我家,我家里出了事儿,我没有办法才……呜呜……” 顾雅话没有说完,却掩面哭了起来,哭着哭着,她又说:“是他强迫我的。” 这话一出,那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 周围刚刚涌来的校友们都疯了,一位学姐,惊讶道:“天哪,不是吧,这凌学弟莫不是疯了吧?他居然强迫别人做这种事儿,那不就是强奸?” 她这话一出,两位警官也看向凌湛,目光凌利,他们对顾雅的印象倒是改观了不少。 有个学妹也开口了,“凌学长怎么是这种人呀,今天本来是雪华学妹的生日,邀请我们过来,他怎么在人家的生日宴上做这种事儿?” 接着,又有几位不明真相的校友说:“我听说凌湛跟他女朋友分手了,分手以后就这么野性了。” “我估计是跟女朋友分手以后,那方面得不到宣泄,所以才做这种事儿。” …… 大家你一言,我一语的说着。 这些话,正好证实是凌湛之前所说的是假话,说什么,他跟他女朋友在这里过二人世界,现在大家都证实他都跟女朋友分手了,他还过什么二人世界? 不仅警察想到了这一点,凌湛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他立刻出声,为自己辩解,“你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跟我女朋友分手了?” “你是分手了啊,前段时间还在校友群里找人,帮着挽回你女朋友呢,听说,人家都结婚了。” 凌湛一听这话,快被气疯了,他朝着这人扑了过来,结果他一起身,手就松开了自己的重点部位,在场的其他女同学一下子捂着眼睛尖叫,“啊——” 警察立刻拿出警棍朝着凌湛背上打了好几下,“别动,别动,蹲下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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