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四个模特出场,大家都反应平平,江华是第五个出场,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,露脐式的,下面是紧身黑色短裤,外面还搭了一件同色系的西装外套。 看起来又美又酷,很适合她的长相和身材。 她一出场,底下一阵尖叫,“哇哦,墨岚轻衣这一季居然有这么酷的衣服呢。” “好看,好看,等上了新,我一定要买一件,晚上去泡吧穿,贼拉好看了。” 底下的观众一片叫好。 江华唇微勾,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 她走的更加用心,中途还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,甩到了肩头,这动作简直太帅了,迷翻了一众粉丝。 “太酷了吧,这件衣服也太适合这个模特了。” “粉了,粉了,这个模特叫啥啊?我决定要粉她了,我就喜欢这种帅酷型的。” …… 江华听着台下的尖叫声,微弯了一下唇角,她知道,她成功了,刚才她在后台看过的,前面四个人走秀,下面可没有这样沸腾呢。 基本都是在录视频,或者拍照,只有她出来的时候,下面才这样子尖叫的。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,她的表现就应该是最优了吧? 今天她应该能吸一波粉。 她走回后台。 坐了下来,助理忙给她递了一杯水,“江华姐,喝水。” 江华接过水喝了一口,又去后台看着,她还想再关注关注别人的情况。 后面又出来了两位,反应依旧平平。 江华心里高兴,不过这时,却听到底下众人大喊,“妮娜,妮娜,妮娜……” 江华一抬头,就看到一个秋千架从她的头顶飘过,到了舞台中央,上面正坐着那位穿着压轴秀的圈外人士。 江华的助理惊呼道:“哇,居然是坐着秀呢,这就是用来区分压轴秀与普通秀的区别吗?别人用走的,她用坐的?” 江华冷笑道:“还挺聪明的,知道自己不会走t台,便另辟蹊径,不用走的了,不过她这样坐着,要怎么展示这件衣服呢?大家是来看时装秀的,又不是来看她扮柔弱的。” 她拿着水瓶,一边悠悠的喝着水,一边看着程依念坐着秋千架,缓缓下落。 程依念清楚自己的身高跟模特是有差距的,而且,这件样衣也不是照着自己的身材做的,她如果直接走出来的话,对底下观众的视觉根本没有冲击力,而且太长了,她很可能会踩着裙摆。 甚至会因为她身材的短板和不合身,让这件衣服显得并不那么好看,那么他们的压轴秀可就彻底完了。 所以,她选择坐秋千架出场,一来,避免了会踩到裙摆而摔倒的尴尬,二来,也不会让人拿她跟别的模特做对比。 其实,她本不想坐这秋千架的,感觉特别土气的,似乎多年前,有许多歌手喝歌的时候,都会戴个天使的翅膀,坐着个秋千架,慢慢的飘下来,把自己当个天使一般。 程依念从前看电视上有这样的节目时,她都觉得尴尬。 可是今天她也得做这么一件尴尬事儿了,因为这里没有别的设备了,她只能坐着秋千架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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