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像一条滑溜的鱼,避过了刘老板的手,又问:“那我得知道刘老板的关系有多硬,才能考虑要不要跟着刘老板呀,要是不够硬,我可不敢跟着你,你要是护不住我该怎么办,我可不想坐牢呢。” 刘老板哈哈的笑,“也不怕告诉你,我小舅子是这警局里的一把手,很厉害的,佩了枪的,我之前开了枪,那枪就是我小舅子的,随便让我玩的,我们的关系可铁着呢,所以,你根本不用怕,以后我肯定护得住你。” 程依念又问:“那你告诉我,你小舅子是谁?叫什么?如果不说名字,那就是假的。” “我小舅子叫左衡,警队里的左队长,你去打听打听,那可是警局里的一把手啊。”刘老板得意道。 程依念点了点头,“好,我一定打听。” “那咱们先……”刘老板刚要抱住程依念。 程依念一抬脚,一脚踹在刘老板的命根子上,她目光冷冷的道:“原来是有后台,难怪这样嚣张。” 刘老板被踹的疼的额上冒起了冷汗,他捂着自己的下体,指着程依念,“你,你……你就不怕坐牢吗?” 程依念冷哼,“坐牢?我看该坐牢的是你吧。” 说完,她伸手去拉房间的门,可是怎么都拉不开,她眉头微微一皱。 刘老板哈哈的笑,“你以为,你还能出去?” 程依念冷冷的看着刘老板,刘老板忍着剧痛,又朝程依念扑过来。 程依念身体往旁边闪了闪,刘老板扑到了门口,这时,门被人从外面踹开,门板猛的朝里打开,将刘老板撞的躺在地上,鼻子嘴角全是血。 “唉哟哟,谁他妈的……”刘老板一边撑着手想起身,一边还想骂人。biqubao.com 这时,冲进来好几个人,其中一个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胸口,他刚起身一半,就被那人一脚又踩的躺了下去。 程依念惊讶的看着冲进来的几个人,突然一个人握住了她的肩膀,她一抬头,就看到司擎墨苍白着一张脸,盯着她看。 她惊道:“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?” 司擎墨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遍,确定她没有被侵犯,才皱着眉头道:“我不来,你是打算给那个猪头侍寝?” 听他说话这样难听,程依念伸手推了他一下,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我是来找证据的。” 说完,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手机,有些得意,“全在这里了。” “找证据?”司擎墨冷睨着她,“你做事从来都是这样不计后果的么?如果我不来,你预备怎么离开?” 程依念:“我会自己想办法。” “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来?程依念,你的脑子呢?”司擎墨皱着眉头,“从前我还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,想挖你来我们公司,现在看来,也只是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我还真是高看你了,你也就只适合当个秘书,也难怪凌湛要甩了你,跟别人在一起,就你这样的,谁敢要你,每天操不完的心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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