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依念勾了一下唇,突然抬手又给了那刘老板一拳,直接打在他的眼睛上。 刘老板吃痛,向后退了一步,“你个臭女人,别敬酒不吃,吃罚酒。” 程依念撇嘴,“你的酒我可不吃,无论是敬酒,还是罚酒。” 刘老板冷哼,“那你就等着进局子吧,留了案底的女人,我看谁还敢要,我等着你来求我。” 程依念冷笑,“那你慢慢等着吧。” 她扭头看着司擎墨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眉头一皱,道:“沈老板,背着司擎墨,我们去医院。” “我说话,你们听不懂?先去警局。”黄警官冷声开口。 可是程依念和沈意萧谁也没有理会那位黄警官,沈意萧快速的背起司擎墨。 程依念左手拿着自己的包包,右手拿着自制的那瓶防狼喷雾,她目光冷冽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,开口道:“这瓶是防狼喷雾,我特制的,被喷到的人,会失去味觉,还想吃到美食的,就让开,别逼我喷你们。” 那几位警察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程依念又说:“我们只是想先送伤者去医院,并不是想妨碍公务,几位警官,还请让一下。” 顿了几秒,她声音又冷了几分,“若是不让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 她也懂得先礼后兵,该说的她都说了,如果这些人不让的话,那她就要一锅端了。 那几位警察,看着司擎墨的样子,似乎是真的很不舒服,刚准备让开的时候,那位黄姓警官走了过来,挡在程依念他们面前,开口道:“不客气?怎么?你还想袭警不成?” 程依念看了他一眼,一句废话也不想跟他说,只是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 “我是警察,现在在执行公务。”黄警官有些嘲笑的说道:“你要敢对我动手,就是袭警。” 说完,他又凑近程依念,压低了声音,得意的道:“我能让你把牢底坐穿,你信吗?” 程依念冷冷的瞟了他一眼,没有再废话,直接抬起自己的特制防狼喷雾,朝着黄警官就是一顿猛喷。 那位黄警官只觉得脸疼的厉害,他双手捂住脸大叫起来,整张脸红肿的跟猪头一样的,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。 其他警察看了,都惊讶不已,也不知道谁还悄悄的说了一句,“不是说只是失去味觉么?这怎么脸还红肿呢,看着那样子,好像还挺疼的,这不跟毁容了一样嘛。” 现在有许多人其实不太在乎口腹之欲,但是他们很在意自己的颜。 所以,这会儿他们一看那黄警官的模样,都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。 程依念对沈意萧道:“跟上。” 说完,她又看了一眼扶着笑笑的那位服务生,道:“你们也跟上。” 那位服务生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子这么猛的,居然敢袭警,关键是这女的还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厉害的,她看起来纤瘦又柔弱的,居然身体里蕴含着这么大的力量。 他有些激动,忙扶着笑笑跟了上去。 刘老板的那些手下还想拦着,程依念这会儿是不管不顾,朝着他们脸上就是一顿乱喷,那些人之前打程依念他们还是肆无忌惮的,可是现在有警察在,他们一个个都要表现出弱者的模样。 所以,他们也没有拦住程依念他们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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