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怜立刻接话,“你放心吧,那个不要脸的臭男人,我们不跟他合作了,肯定不合作了。” 程依念哭笑不得的说道:“张叔,生意归生意,人情归人情,我跟你们说我和凌湛分手了,就是不想您因为我的关系,一直让他占便宜,但是,如果他能给你们一个很好的价格,跟他们做生意还是有必要的,毕竟都是为了赚钱嘛,有钱干嘛不赚呢?” “那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儿?”张年又问。 程依念抿唇笑道:“我想让一个朋友去你那边上班,她是做财务的,您看可以吗?她能力还是有的,您就按照普通员工给开工资。” “财务的话,我得看看,最近有一个出纳生孩子,可以让你那朋友来顶。”张年说道。 “好。”程依念微笑点头。 “不过,那位出纳估计得到下个月才离职,让你那朋友等等吧。”张年说道。 “好。”程依念轻笑道:“谢谢张叔。” 张年摆了摆手,“谢什么,咱们都是自家人。” 程依念轻轻的笑,又给他盛了一碗汤。 禇怜也拿了程依念面前的汤碗,给她也盛了一碗,开口道:“你也喝点汤,吃点东西,别光顾着给我们夹菜,看你瘦的,本来就瘦,现在又更瘦了,你那个老公是不是不给你饭吃啊?” 程依念无奈的笑了起来,她瘦了也能怪到司擎墨头上。 她只是浅笑道:“不是,怜姨,我最近减肥呢。” “减什么肥,你一点都不胖,快吃,多吃点。”禇怜又给程依念夹了好几块肉。 程依念也没有拒绝,慢慢的吃了起来。 三个人和和乐乐和的吃完饭,张年和禇怜跟程依念分开。 坐在车里,禇怜还在气愤的骂道:“姓凌的就是欺人太甚了,我听说,夫人跟那司机结婚了,而且现在是由那司机在管理以前程先生的公司,那姓凌的是不是觉得咱们念念现在是个落魄大小姐,没那个司机的女儿有价值了,就跟念念分手,跟那司机的女儿在一起了?” 张年点了点头,“我觉得很有可能。” “气死我了。”禇怜气的拳头都握了起来,“刚才在念念跟前,我不敢说这些,怕惹得她伤心,那姓凌的太不是个东西了。” “确实不是个东西。”张年一边开车,一边附和着自家老婆的话。 “我们得替念念出这口恶气啊。”禇怜说道。 张年无奈的笑了起来,“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?咱们人微言轻的。” “那个姓凌的公司不是总从咱们这里拿布料嘛,别跟他们合作了。”禇怜说道。 张年沉默了几秒,说:“这样不好吧?以前一直跟他们合作,现在念念跟他一分手,咱们就取消了合作,人家肯定还以为是念念捣的鬼呢,念念可没有做这样的事儿。” “你不是说他们给的价一直不好么?咱们也没有跟他们签长期合同,一直不都是拿一批货签一次合同嘛,现在就不合作了,怎么了?他们凭什么说是念念捣的鬼?再者说了,就算他们说是念念捣的鬼又如何?让他们说,咱们也让他们知道知道,念念背后不是没人的。”禇怜气愤的说道。 张年想了一会儿,点头,“好,我觉得你说的对,我们应该让他们知道,念念背后也是有人的,就算咱们不是特别强大,能帮念念一点算一点吧。” 俩人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不再跟凌依合作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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