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秀也有些不耐烦了,“行了,行了,过个生日都不让我安生,程依念,你走吧,别再出现在我眼前,我……只当没有你这个女儿。” 她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,到底还是犹豫了几秒,不过还是说出来了。 程依念冷笑道:“是你们自己拉我过来的,冤枉完我,又让我走?我又不是个泥人,任你们搓圆捏扁。” “你不走?你是想让我请保安来赶你出去是不是?”白锦秀冷声道:“自己怎么进来的,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 “要赶谁出去啊?” 白锦秀话音刚落,背后就传来一道慵懒又媚人的声音。 所有人都回头看过去,只见江雪霞妖妖娆娆的走过来,每一个动作都是慵懒中透着媚惑,看起来像只狐狸一般。 而她的身边还跟着店里的几个安保人员。 江雪霞用手指绕了一缕自己垂在下巴的发丝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,声音柔媚的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 白锦秀见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好看,这会儿看到如此妖娆的江雪霞,她眉头一皱,冷声问道:“你哪位啊?” 江雪霞没有说话,她旁边的保安介绍道:“这是我们老板,全国各地的食味斋都是我们老板的。” 保安这话一出,白锦秀吃了一惊,她没有想到,享誉全国的食味斋的老板,居然是一个女人,还是这样年轻又漂亮的女人。 沈自山立刻过去自我介绍,朝江雪霞伸手,道:“你好,我是程立集团的执行董事沈自山,我们这边在处理一些家务事,多有叨扰,还请见谅,我们会尽量不影响到其他客人。” 江雪霞看了他一眼,勾了勾唇,眼角那颗泪痣跟着动了一下,只是简单的一个笑,却像是给人下了蛊一般,让人着迷。 沈自山呼吸一滞,迷恋的看着江雪霞。 白锦秀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,沈自山为这个女人着迷,这个女人长的就跟个狐狸精似的,到处勾引男人。 她开这食味斋,八成也是靠着勾引男人开起来,要不然,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本事把餐饮做到这样的地步? 她朝前走了一步,挡住了沈自山看江雪霞的视线,开口道:“纵然你是食味斋的老板,也管不到我们的家务事,现在我们在处理家务事,还请你不要插手。” 江雪霞笑,食指轻轻的在眼前晃了晃,“不不不不不,你们现在处理的可不是家务事,你们要赶我们食味斋的二老板出去,还冤枉她,怎么能是家务事呢?” “食味斋的二老板?”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江雪霞的话惊到了。 “谁是你们食味斋的二老板?你不会说的是程依念吧?”楚言问道。 江雪霞冲着楚言温柔一笑,“真是个聪明的丫头,你说对了,就是程依念,她是我们食味斋的二老板呢。” 她这话一出,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凌湛的视线落在程依念身上,有惊讶,也有怨怼,依念这几年一直跟他在一起,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,她居然投资了食味斋,还做的这么大,她这是不信任他么? 他的目光深深沉沉的,一直盯着程依念,没有离开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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