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以后,他对她也是若即若离的,她很害怕他会离开她。 她抿了抿唇,道:“你别这么想,都是依念她不懂事儿,你别管了,我来处理,我来处理,你检查一下心悦还有哪里有伤到。” 沈自山叹了一口气,没再说话,去问沈心悦,“悦悦,除了膝盖,还有没有哪里摔伤?”biqubao.com 沈心悦摇头,目光却一直落在程依念脸上。 白锦秀这时冷着一张脸,看向程依念,声音严肃道:“程依念,你今天太过分了,向心悦道歉。” 程依念看着自己的妈妈,她永远都向着别人,永远都是让她跟别人道歉,她从来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,永远训的都是她。 她从来都没有体验过被妈妈护着的感觉。 程依念看着白锦秀,一双眸子如同粹过冰一般,“我为什么要向她道歉?” “你说为什么?”白锦秀指着沈心悦,“心悦好心让你过来坐,你却推倒她……” “你看到我推她了吗?”程依念问。 “这里所有人都看到了。”白锦秀咬着牙,“你还不承认吗?” “所有人,是谁看到了?”程依念看着在场的所有人。 大家都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说是看到了,其实他们也只看到了沈心悦去拉程依念,然后摔倒了,刚才大家都在聊天,也没太注意这边,或者说注意了,可是那会儿沈心悦背对着他们,他们其实都没有看清楚的。 但是沈心悦在拉程依念的时候摔倒了,地是平的,沈心悦总不能自己摔倒吧? 所以,他们下意识的都觉得是程依念推的。 这会儿程依念这么一问,他们谁也没有说话。 “都不说话,那就是没有人看到,白锦秀女士,你现在去问问沈心悦,是我推的她吗?”程依念冷冷的盯着白锦秀说道。 白锦秀却冷哼道:“我不用问,就算没有人看到,那也是你推的,心悦总不能自己跌倒,自从我跟你沈叔结婚以后,你就看心悦不顺眼,你就是事事都想跟她争个你长我短的,今天是看着心悦陪我来过生日,你心里不舒服了,所以就推倒她了。” 程依念一下子笑出了声,她只觉得鼻子又酸又涩,又是这样,又是这样。 “你笑什么?”白锦秀瞪着程依念,”你为什么非要跟心悦争呢?就不能和和美美的做姐妹?你们从前的关系多好啊,当初,也是你跟心悦一起撮合的我和你沈叔,你现在又来嫉妒心悦。” 从前程依念听到这样的话从自己妈妈嘴里说出来,她肯定心里很难过,可是经历过一世之后,她对这些都无所谓了。 “我争什么了?从你跟沈自山结婚以后,一直是你,你们觉得我要跟她争,她想要我的东西,我就必须给,我不给,就是我想争,她想要我给她做饭洗衣,我不做,就是我想争,她说的每一句话,你都相信,可是我说的每一句话,你都不相信,为什么?是我嫉妒她,还是你的心偏了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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